友筠轩
明 · 梁兰 · 五言
隐居在家很少交往好友,修长的竹子就像同心的朋友。知道您仰慕高风亮节,发誓永远有金石般的情谊。不仅仅是鸾凤栖息的地方,时而还传出蛟龙吟啸声。竹子的色泽映照在精美的酒杯上,其流荡的声响与素琴相和谐。在漫长的白天挥毫书写,悠闲自在中夕阳已西下。为您送来凉爽的微风,悠悠地涤除烦恼的心境。士大夫多次屈尊来访,有学识的人适宜来此探寻清幽。像这样真有三益之友,相比之下五君就不值得钦佩了。
隐居,屏客独居。例如在《宋书·谢灵运传》中‘灵运父祖并葬始宁县,并有故宅及墅,遂移籍会稽,修营别业,傍山带江,尽幽居之美。与隐士王弘之、孔淳之等纵放为娱,有终焉之志。每有一诗至都邑,贵贱莫不竞写,宿昔之间,士庶皆遍,远近钦慕,名动京师。作《山居赋》并自注,以言其事。太祖登祚,诛徐羡之等,征为秘书监,再召不起,上使光禄大夫范泰与灵运书敦奖之,乃出就职。使整理秘阁书,补足阙文。以晋氏一代,自始至终,竟无一家之史,令灵运撰《晋书》,粗立条流;书竟不就。寻迁侍中,日夕引见,赏遇甚厚。灵运诗书皆兼独绝,每文竟,手自写之,文帝称为二宝。既自以名辈,才能应参时政,初被召,便以此自许;既至,文帝唯以文义见接,每侍上宴,谈赏而已。王昙首、王华、殷景仁等,名位素不逾之,并见任遇,灵运意不平,多称疾不朝直。穿池植援,种竹树堇,驱课公役,无复期度。出郭游行或一日百六七十里,经旬不归,既无表闻,又不请急。上不欲伤大臣,讽旨令自解。灵运乃上表陈疾,上赐假东归。将行,上书劝伐河北,而游娱宴集,以夜续昼。复为御史中丞傅隆所奏,坐以免官。是岁,元嘉五年。灵运既东还,与族弟惠连、东海何长瑜、颍川荀雍、泰山羊璿之,以文章赏会,共为山泽之游,时人谓之‘四友’。惠连幼有才悟,而轻薄不为父方明所重。灵运去永嘉还始宁,时方明为会稽太守,灵运尝自始宁至会稽造方明,过视惠连,大相知赏。时长瑜教惠连读书,亦在郡内,灵运又以为绝伦,谓方明曰:‘阿连才悟如此,而尊作常儿遇之。何长瑜当今仲宣,而饴以下客之食。尊既不能礼贤,宜以长瑜还灵运。’载之而去。荀雍,字道雍;羊璿之,字曜璠:并与惠连、长瑜、灵运为‘四友’。惠连有文才,而轻薄不为父方明所重。灵运去永嘉还始宁,时方明为会稽太守,灵运尝自始宁至会稽造方明,过视惠连,大相知赏。时长瑜教惠连读书,亦在郡内,灵运又以为绝伦,谓方明曰:‘阿连才悟如此,而尊作常儿遇之。何长瑜当今仲宣,而饴以下客之食。尊既不能礼贤,宜以长瑜还灵运。’载之而去。荀雍,字道雍;羊璿之,字曜璠:并与惠连、长瑜、灵运为‘四友’。灵运既还始宁,与隐士王弘之、孔淳之等纵放为娱,屏居于此。;修竹,长竹。篁,竹林,泛指竹子。如‘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王维《竹里馆》);矢,发誓;断金,喻同心协力或意志坚定。表示发誓要保持坚定的情谊。出自《易·系辞上》‘二人同心,其利断金。’;不但,不只。;凉风。飙,疾风,这里指风。;指友直、友谅、友多闻。出自《论语·季氏》‘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这里可能指‘竹林五君’,即魏晋时期的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不过在这里诗人认为他们不如文中所提到的‘三益’之友。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清幽雅致、富有诗意与情趣的氛围。诗中以友筠轩中的竹子为中心展开描写,借竹子表达了对高尚品格的向往。 在写作手法方面,运用了象征手法,如用竹子象征高节,将其与人的美好品质相联系;同时又通过描写竹子周围的情景,如竹子与酒杯、素琴相伴,体现出一种闲适的生活情趣。在结构上,首联点出友筠轩中的竹子如同同心之友,中间几联从不同角度描写竹子周围的景致以及与之相伴的生活情境,尾联则通过对比‘三益’之友与‘五君’,深化了主题。 在情感表达上,诗中充满了对竹子所代表的高雅品质的敬仰,同时也表达出在这个有竹子相伴的环境中的怡然自得之情,以及对这种志同道合的友情的珍视。主题思想围绕着竹与人的高尚品质和美好友情展开,体现出一种文人雅士的生活态度和精神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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