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杭雨 其一

明 · 袁宏道 · 五言

原文
不恨今日雨,却恨前日晴
无端放隙光,诱我馀杭行
馀行有何趣,败寺老和尚
若使在西湖,亦得闲眺望
出门无去处,袖手东西顾
桑下见蚕娘,泥滓沾衣裤
只是去临安,已觉步步难
何况径山路,千盘与万盘
译文 / 白话释义

不怨恨今天下雨,却怨恨前天的晴天。平白无故地放出一点空隙间的阳光,引诱我前往余杭。我去余杭有什么乐趣呢,只有破败寺庙里的老和尚。要是在西湖的话,还能够悠闲地眺望远方。出门没有可去的地方,只能袖着手东张西望。在桑树下见到养蚕的女子,泥巴污渍沾到了衣服裤子上。只是前往临安,就已经感觉步步艰难。更何况是去径山的道路,有千重万重的盘旋。

注释

地名,在今浙江杭州一带。;没有缘由,无缘无故。;从缝隙中透进来的光,这里指微弱的阳光。;破败的寺庙。;南宋都城,今浙江杭州。;山名,在浙江余杭。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采用直白叙述的手法,用一种近乎口语化的语言表达内心的感受,毫无雕琢之感。例如‘不恨今日雨,却恨前日晴’,通过今雨与前日晴的对比,表达出对晴日出行的懊恼。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直白地抒发自己在余杭的种种不快之感,如对余杭之行缺乏乐趣的抱怨,‘馀行有何趣,败寺老和尚’。在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一幅较为黯淡、乏味的画面,像‘桑下见蚕娘,泥滓沾衣裤’,呈现出一种乡村的杂乱和旅途的狼狈。主题思想则是围绕着对余杭之行的不满展开,可能是旅途不顺或者此地没有达到诗人心中的期待,从而表达出失望、厌烦的情绪。整体风格质朴、自然,以一种写实的笔触记录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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