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既赋金貂亭诗巽伯求益不已偶得名酒连饮辄醉随意长哦忽数十句录而成篇真醉汉口中语是可塞严命矣惜不令子大德允见之共一醉噱耳
宋 · 苏泂 · 七言
您难道没看见陈留的阮籍字嗣宗,在竹林贤士之中堪称英雄。登山临水常常一整天,最终凭借酣畅饮酒保全自身。对王浑说你不能再这样(饮酒放纵)了,只有他儿子王戎(字仲容)能独善其身。因为他的任性旷达类似叔父(阮籍),其气度使道北那些富户(王家)都显得空有财富(铜臭)。同宗的人聚在一起围坐成圆形,用大斗斟酒,酒器似飞动的金钟。说君子处于世间,和一群虱子处在裤裆中有何区别。忽然忘却自身形体而不再过问,难道还想图谋三公之位吗?自古以来贤达之人大多如此,刘伶、毕卓并非凡庸之辈。陶潜几杯酒下肚就远离了为官的心思,李白饮酒一斗诗情就通达起来。他们难道不清醒并非不智慧,智慧在意外难以说尽。遥集(王述之子王坦之)乃是咸(阮咸)的后代,这种饮酒是三代传承的家风。司马氏五王渡江只有一王(元帝)成就帝业,没过多长时间就只能悲叹江东(政权)。到家中接受封爵后就下车走了,对温峤摇手说我跟从谁呢。担任京兆尹并非有才能者的本愿,青山听任他进入明招山(隐居)直到终老。亲人相互顾念常常挂在心上,说他只是喝醉了耳朵怎么这么聪慧呢。孙子(王羲之之子王凝之)是有先见之明的老者有高远的见识,诚信使日月垂于虚空(指其品德高尚被人敬仰)。山林隐逸和钟鸣鼎食(为官富贵)不能两者兼得,戴着貂尾冠和穿着木屐难道有不同吗?解下它(貂尾冠)换酒也不错,用蜡来封存酒足确实是很精巧。自古以来喝醉的人看似醉实则清醒,后来那些看似清醒的人其实是糊涂的。建造的亭子在缥缈的山水佳处,拄着拐杖在扶疏的烟雨中前行。把长江当作酒杯,把北斗当作酒勺,一饮之下天地都生出春天般的红色(指有生机)。拿着酒杯向遥集(王坦之)敬酒,阮籍、阮咸的坟土都已长满蒿草。步兵校尉(阮籍曾任此职)、散骑常侍(王坦之曾任此职)本来算什么呢,只能目送千古岁月像飞鸿远去。我现在和你生活在同一时代,怎能不痛饮以浇心中块垒呢。只看祖家当时剩下的两小箱(可能指家族遗物之类),它们和吴地的木屐相比差别何止亿万千千倍。
未查询到确切的通用含义,可能是诗中所提到的某人的字或者别号。;整天,终日。;围坐成圆形。圜(huán)。;裤子。裈(kūn)。;插戴貂尾。汉代侍中、中常侍于冠上插貂尾为饰。珥(ěr)。;穿着木屐。屐(jī)。;枝叶茂盛分披的样子。;把酒洒在地上表示祭奠或起誓。酹(lèi)。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大量的用典手法。诗中提及阮籍、王戎、刘伶、毕卓、陶潜、李白、王述之子王坦之、阮咸等众多历史人物及其事迹典故,如阮籍的登山临水、酣饮全躬,刘伶毕卓的嗜酒不羁等,通过这些典故串联起对饮酒与人生态度的思考,增加了诗歌的文化内涵和历史厚重感。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通过对古人饮酒超脱、远离官场等行为的描述,表达出对他们旷达自由生活态度的向往。同时也流露出自己对人生境遇的感慨,如‘我今与子生并世,得不痛沃崔嵬胸’,体现出一种在当世的愤懑与无奈,只能借酒浇愁的情绪。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作亭缥缈山水胜,曳杖扶疎烟雨蒙。长江为杯斗为杓,一饮天地生春红’这样奇幻而宏大的饮酒场景,将山水胜景与饮酒行为相融合,创造出一种空灵、豪放且带有一丝醉意朦胧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饮酒展开,探讨饮酒背后所蕴含的人生哲学,即醉酒之人看似糊涂实则清醒,而有些清醒之人实则糊涂,反映出对传统价值观中功名利禄的一种超脱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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