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行路难五首 一

唐 · 僧贯休 · 七言

原文
不会当时作天地,刚有多般愚与智
到头还用真宰心,何如上下皆清气
大道冥冥不知处,那堪顿得羲和辔
义不义兮仁不仁,拟学长生更容易
负心为炉复为火,缘木求鱼应且止
君不见烧金炼石古帝王,鬼火荧荧白杨里
译文 / 白话释义

当初天地形成的时候就不该这样,刚刚就有了诸多的愚蠢与聪慧之分。到最后还是要用上天的心意(来评判),哪里比得上天地上下都是清正之气呢。大道幽远昏暗不知在何处,怎能突然就拉住太阳的缰绳(让时光停止)。讲仁义又好像不讲仁义,想要学习长生反而更加容易。违背良心就如同以心为炉又为火,爬到树上去找鱼就应该停止(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您难道没看到那些烧金炼石寻求长生的古代帝王,(他们如今也不过是)鬼火在白杨树林里闪烁(已化为白骨)。

注释

刚刚,才。;指自然之性,这里可理解为上天的主宰力量。;昏暗,幽远。;神话中太阳的驾车者,代指太阳。;缰绳。;违背良心。;古代方士的一种炼丹术,以求长生不老。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对比,如“愚与智”的对比,揭示出人间存在的不同品质的差异。通过“真宰心”与“上下皆清气”的对比,表达对理想状态的向往。情感表达较为复杂,既有对世间善恶混杂、是非难辨现象的愤懑,如“义不义兮仁不仁”,又有对古代帝王追求长生却终成空的讽刺,暗寓着对一些不切实际行为的批判。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提到“大道冥冥”“鬼火荧荧”等,营造出一种幽远、神秘而又略带阴森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对世间百态、是非标准以及不切实际追求的思考,反映出一种对理想社会和正确价值观的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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