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豆示辕

明 · 李昱 · 五言

原文
山居既幽寂,何以娱清昼。
呼儿启柴扉,共摘园中豆。
缤纷渐盈把,微雨湿衣袖。
追思菽水奉,岁月不可又。
虽无然萁戒,兄弟缺相觏。
乾坤浩茫茫,我独守孤陋。
生涯固云好,终焉怀其旧。
感此成新诗,歌之令人瘦。
译文 / 白话释义

山居生活已经很幽静孤寂了,拿什么来愉悦这清闲的白日呢?呼唤小儿打开柴门,一起去园中摘豆子。豆子缤纷多彩渐渐满把,微微细雨打湿了衣袖。追念起以豆羹奉养父母(的时光),那样的岁月无法再次拥有。虽然没有煮豆燃萁那样的告诫,但兄弟却不能相见。天地浩渺无边,我独自守着这偏僻简陋之处。这样的生活固然称得上美好,但最终还是怀念往昔。有感于此写成新诗,吟唱起来令人消瘦。

注释

豆和水,指菲薄的饮食,常用来指奉养父母。出自《礼记·檀弓下》‘啜菽饮水尽其欢,斯之谓孝。’;燃烧豆秸,出自曹植的《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这里表示兄弟相残。;相见。觏,遇见、看见。;偏僻简陋之处,这里也表达自己孤独的处境。

赏析

从文学手法来看,全诗采用白描的手法,如‘呼儿启柴扉,共摘园中豆。缤纷渐盈把,微雨湿衣袖。’简单几笔勾勒出摘豆的场景,画面感十足。情感表达丰富,既有山居幽寂时自娱自乐的闲情,如前几句所展现的摘豆画面,又有对往昔奉养父母时光的追思怀念,‘追思菽水奉,岁月不可又。’还夹杂着兄弟不能相见的孤独感,‘虽无然萁戒,兄弟缺相觏。’在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一种幽静、寂寥且略带惆怅的意境,山居、微雨等意象增添了这种氛围。主题思想围绕山居生活中的情感思绪展开,既有对当下生活的感受,又有对过去亲情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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