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门寺后梅开丛竹间斯远举坡公春来幽谷之句因成二绝 其二
宋 · 赵蕃 · 七言绝句
与朋友交游稀少每每表现出悲伤,很高兴归来能慰藉心中所念之人(此处指斯远)。何况是在水边和山坳里,两人拄着竹杖相对而坐寻觅咏梅的诗句。
朋友交往,出自《后汉书·朱穆传论》‘及汉祖杖剑,武夫勃兴,宪令宽赊,文礼简阔,绪余四豪之烈,人怀陵上之心,轻死重气,怨惠必仇,令行私庭,权移匹庶,任侠之方,成其俗矣。自武帝以后,崇尚儒学,怀经协术,所在雾会,至有石渠分争之论,党同伐异之说,守文之徒,盛于时矣。至王莽专伪,终于篡国,忠义之流,耻见缨绋,遂乃荣华丘壑,甘足枯槁。虽中兴在运,汉德重开,而保身怀方,弥相慕袭,去就之节,重于时矣。逮桓、灵之间,主荒政缪,国命委于阉寺,士子羞与为伍,故匹夫抗愤,处士横议,遂乃激扬名声,互相题拂,品核公卿,裁量执政,婞直之风,于斯行矣。夫上好则下必甚,桥枉故直必过,其理然矣。若范滂、张俭之徒,清心忌恶,终陷党议,不其然乎?初,桓帝为蠡吾侯,受学于甘陵周福,及即帝位,擢福为尚书。时同郡河南尹房植有名当朝,乡人为之谣曰:‘天下规矩房伯武,因师获印周仲进。’二家宾客,互相讥揣,遂各树朋游,渐成尤隙,由是甘陵有南北部,党人之议,自此始矣。后汝南太守宗资任功曹范滂,南阳太守成瑨委功曹岑晊,二郡又为谣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南阳太守岑公孝,汝南成瑨但坐啸。’因此流言转入太学,诸生三万余人,郭泰、贾彪为其冠首,与李膺、陈蕃、王畅更相褒重。学中语曰:‘天下模楷李元礼,不畏强御陈仲举,天下俊秀王叔茂。’又渤海公族进阶、扶风魏齐卿,并危言深论,不隐豪强。自公卿以下,莫不畏其贬议,屣履到门。时河内张成善说风角,推占当赦,遂教子杀人。李膺为河南尹,督促收捕,既而逢赦获免。膺愈怀愤疾,竟案杀之。成弟子牢修因上书诬告膺等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更相驱驰,共为部党,诽讪朝廷,疑乱风俗。于是天子震怒,班下郡国,逮捕党人,布告天下,使同忿疾,遂收执膺等。其辞所连及,故太尉陈蕃、司徒刘矩、司空刘茂、尚书令尹勋、侍中刘瑜、屯骑校尉冯述,皆免官禁锢,终身不得仕。时人谓‘党锢之祸’起于李膺也。初,膺与廷尉冯绲、大司农刘祐等交结,更相重善。司隶校尉应奉参奏绲等为党人,于是诏下郡国,捕绲等。绲等逃亡,虽经赦令,犹不得归。膺等既免,天下士大夫皆高尚其道,而污秽朝廷。时窦武为大将军,武与陈蕃同心辅政,征用天下名士,共参政事。及陈蕃、窦武之败,党人复罹其祸。先是,中常侍曹节等用事,先杀窦武、陈蕃,后乃有党锢之祸。其在州郡者,亦皆禁錮,不得仕。时党人狱所染逮者,皆天下名贤。度辽将军皇甫规,自以西州豪桀,耻不得与,乃自上言:‘臣前荐故大司农张奂,是附党也。又臣昔论输左校时,太学生张凤等上书讼臣,是臣为党人所附也。臣宜坐之。’朝廷知而不问。其后黄巾起,党禁乃解。党人既诛,天下大乱,汉室遂亡。观其始末,虽有党人之名,而无党人之实,盖为奸佞所陷,非其罪也。然党人之议,自桓、灵之间,至于黄巾起,几三十年,其间名士,高蹈远引,或隐于岩穴,或藏于山林,或绝迹于仕途,或终身不见其面,虽或一时之权宜,而亦君子之所难也。若夫范滂、张俭之徒,终陷党议,岂不哀哉!虽然,其志可嘉,其节可尚,其为天下后世之模范,亦已久矣。;冷落、寂寞,如‘骨肉团聚,不至落寞。’——《红楼梦》;表现出悲伤,‘形’这里是表现、显露的意思。;山坳、山曲间的平地,读音为shān yān。;一种竹,可做手杖,读音为qióng。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叙事与写景相结合,前两句叙事,直抒胸臆,写出自己平日朋友稀少的孤独和归来见到友人的喜悦。后两句则将场景转换到山水之间,描绘出一个清幽的环境,在这样的环境中两人相对,为‘索梅诗’增添了几分雅致的氛围。在情感表达方面,先悲后喜,鲜明地表现出孤独与相逢的两种不同情绪。在意境营造上,‘水滨山崦’构建出一种宁静、清幽的山水意境,与两位文人相对寻梅诗的高雅情致相契合。主题思想上,体现了对友情的珍视以及文人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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