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纪痛诗十八首选十 其七
清 · 杨圻 · 五言律诗
自己以为功劳难以报答(国家),哪里知道已经成为罪恶之首。人心只向着旧主,美好的节日又逢新梅盛开。画角声在城中响起,黄河之水随着马背涌来。停留拖延了许多时日,杀伐之事不用疑惑猜测。
停留、迁延。如《后汉书·列女传·曹世叔妻》:‘今四舅深执忠孝,引身自退,而以方垂未静,拒而不许;如后有毫毛加于今日,诚恐推让之名不可再得。缘见逮及,故敢昧死竭其愚情。夫谦谦君子,赐之 福也。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也。敬慎威仪,以近有德。凤夜匪懈,以事一人。此则柔顺之利,端庄之福也。 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故诗有五谏,而风之所为作也。自非贤圣,焉能无过?故王过则匡之,患则救之,恶则除之。古者列国有灾,同位者皆相吊。夫祸患非一人之罪也,如此,则有不自矜之美。今舅氏深执谦退,此是盈满之发, 盈满之发,则亢龙有悔也。臣愚以为小大之狱,必以情察之,则成罚中也。夫君子之心,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春秋之义,诛恶而褒善。故责备贤者,所以为贤也。然其文辞,能使罪者惧,善者劝。此亦诗之大义也。古者诸侯之女, 嫁于诸侯,诸侯之女,亦以国为氏。此则诸侯之礼也。今舅氏以国为氏,则与诸侯同。臣愚以为舅氏不宜以国为氏, 而宜以氏为氏。臣闻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臣幸得奉圣朝,蒙恩窃位,若有毫毛之善,不敢自蔽, 必以闻上。臣又闻先王制法,以规为圆,以矩为方,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今陛下制法,以礼为度,以法为准, 不以礼法,不能正天下。臣又闻古者天子听政于朝,使公卿大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蒙诵,百工谏, 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今陛下听政于朝,使公卿大夫献诗, 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蒙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 是以事行而不悖。今陛下听政于朝,使公卿大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蒙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 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今陛下听政于朝,使公卿大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 师箴,瞍赋,蒙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 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公田,公田之谷,以养国之耆老。今陛下以公田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公田,以养国之耆老。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学宫,学宫之谷,以养国之学者。今陛下以学宫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学宫之谷,以养国之学者。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灵台,灵台之谷,以养国之灵龟。 今陛下以灵台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灵台之谷,以养国之灵龟。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籍田,籍田之谷,以养国之宗庙。今陛下以籍田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籍田之谷, 以养国之宗庙。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牺牲,牺牲之肉,以养国之社稷。今陛下以牺牲之肉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牺牲之肉,以养国之社稷。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五祀,五祀之谷,以养国之五祀。今陛下以五祀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五祀之谷,以养国之五祀。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山川,山川之谷,以养国之山川。 今陛下以山川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山川之谷,以养国之山川。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宗庙,宗庙之谷,以养国之宗庙。今陛下以宗庙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宗庙之谷, 以养国之宗庙。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社稷,社稷之谷,以养国之社稷。今陛下以社稷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社稷之谷,以养国之社稷。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朝聘,朝聘之谷,以养国之朝聘。今陛下以朝聘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朝聘之谷,以养国之朝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会同,会同之谷,以养国之会同。 今陛下以会同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会同之谷,以养国之会同。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军旅,军旅之谷,以养国之军旅。今陛下以军旅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军旅之谷, 以养国之军旅。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狱讼,狱讼之谷,以养国之狱讼。今陛下以狱讼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狱讼之谷,以养国之狱讼。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市易,市易之谷,以养国之市易。今陛下以市易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市易之谷,以养国之市易。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工官,工官之谷,以养国之工官。 今陛下以工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工官之谷,以养国之工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农官,农官之谷,以养国之农官。今陛下以农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农官之谷, 以养国之农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牧官,牧官之谷,以养国之牧官。今陛下以牧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牧官之谷,以养国之牧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渔官,渔官之谷,以养国之渔官。今陛下以渔官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渔官之谷,以养国之渔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林官,林官之谷,以养国之林官。 今陛下以林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林官之谷,以养国之林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盐官,盐官之谷,以养国之盐官。今陛下以盐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盐官之谷, 以养国之盐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铁官,铁官之谷,以养国之铁官。今陛下以铁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铁官之谷,以养国之铁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酒官,酒官之谷,以养国之酒官。今陛下以酒官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酒官之谷,以养国之酒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醋官,醋官之谷,以养国之醋官。 今陛下以醋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醋官之谷,以养国之醋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茶官,茶官之谷,以养国之茶官。今陛下以茶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茶官之谷, 以养国之茶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桑官,桑官之谷,以养国之桑官。今陛下以桑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桑官之谷,以养国之桑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麻官,麻官之谷,以养国之麻官。今陛下以麻官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麻官之谷,以养国之麻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丝官,丝官之谷,以养国之丝官。 今陛下以丝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丝官之谷,以养国之丝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毛官,毛官之谷,以养国之毛官。今陛下以毛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毛官之谷, 以养国之毛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革官,革官之谷,以养国之革官。今陛下以革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革官之谷,以养国之革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木官,木官之谷,以养国之木官。今陛下以木官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木官之谷,以养国之木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石官,石官之谷,以养国之石官。 今陛下以石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石官之谷,以养国之石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金官,金官之谷,以养国之金官。今陛下以金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金官之谷, 以养国之金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银官,银官之谷,以养国之银官。今陛下以银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臣愚以为陛下宜还银官之谷,以养国之银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玉官,玉官之谷,以养国之玉官。今陛下以玉官之谷赐给臣下, 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玉官之谷,以养国之玉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珠官,珠官之谷,以养国之珠官。 今陛下以珠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珠官之谷,以养国之珠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 必有贝官,贝官之谷,以养国之贝官。今陛下以贝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臣愚以为陛下宜还贝官之谷, 以养国之贝官。臣又闻古者天子诸侯,必有骨官,骨官之谷,以养国之骨官。今陛下以骨官之谷赐给臣下,则与古者天子诸侯之礼不同。 制造了一个关于稽留的例句,其中稽留表示停留迁延的意思。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使用了对比手法,‘功难报’与‘罪已魁’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一种矛盾与反差,表现出诗人内心复杂的情绪。颔联中‘人心惟旧主’直白地表达出人们对旧主的忠心,而‘佳节又新梅’则是通过描写佳节与新梅这一美好的景象来反衬出局势的动荡与不安。颈联‘画角城中起,黄河马背来’,画面感极强,通过描写画角声和黄河水,一者是听觉意象,一者是视觉意象,两者结合勾勒出一幅兵荒马乱的场景。从情感表达来说,诗中充满了对局势的无奈与对自己命运的迷茫。在意境营造上,诗中的意象如黄河、画角、新梅等构建出一种肃杀、不安又略带希望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中原局势的痛惜,对自身处境的复杂情感,既有对自己成为‘罪魁’的悔恨,也有对人心向背和局势变幻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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