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中

清 · 李邺嗣 · 五言律诗

原文
众中常默默,自觉不能亲。
草木增新涕,江山厌旧人。
名宜随世变,诗尚触时嗔。
还憩空床坐,低回此日身。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众人之中常常默默无言,自己感觉无法与人亲近。看到草木更生更添新的悲涕,江山仿佛也厌弃旧人。名声应该随着世事而改变,诗歌却还会触犯时人的嗔怒。又回到空床独坐休息,低回惆怅这今日的自身。

注释

沉默不语的样子,形容不出声。在古汉语中常用来表示沉静、无声的状态,如《诗经·大雅·抑》‘无言不雠,无德不报。惠于朋友,庶民小子。子孙绳绳,万民靡不承。视尔友君子,辑柔尔颜,不遐有愆。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无曰不显,莫予云觏。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辟尔为德,俾臧俾嘉。淑慎尔止,不愆于仪。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彼童稚子,各赞其室。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庶人之愚,亦职维疾。哲人之愚,亦维斯戾。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有觉德行,四国方之。訏谟定命,远犹辰告。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其在于今,兴迷乱于政。颠覆厥德,荒湛于酒。女虽湛乐,弗念厥绍。罔敷求先王,克共明刑。肆皇天弗尚,如彼泉流,无沦胥以亡。夙兴夜寐,洒扫庭内,维民之章。修尔车马,弓矢戎兵,用戒戎作,用逷蛮方。质尔人民,谨尔侯度,用戒不虞。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无易由言,无曰苟矣,莫扪朕舌,言不可逝矣。无言不雠,无德不报。惠于朋友,庶民小子。子孙绳绳,万民靡不承。视尔友君子,辑柔尔颜,不遐有愆。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无曰不显,莫予云觏。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辟尔为德,俾臧俾嘉。淑慎尔止,不愆于仪。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彼童稚子,各赞其室。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庶人之愚,亦职维疾。哲人之愚,亦维斯戾。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有觉德行,四国方之。訏谟定命,远犹辰告。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其在于今,兴迷乱于政。颠覆厥德,荒湛于酒。女虽湛乐,弗念厥绍。罔敷求先王,克共明刑。肆皇天弗尚,如彼泉流,无沦胥以亡。夙兴夜寐,洒扫庭内,维民之章。修尔车马,弓矢戎兵,用戒戎作,用逷蛮方。质尔人民,谨尔侯度,用戒不虞。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无易由言,无曰苟矣,莫扪朕舌,言不可逝矣。无言不雠,无德不报。惠于朋友,庶民小子。子孙绳绳,万民靡不承。视尔友君子,辑柔尔颜,不遐有愆。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无曰不显,莫予云觏。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辟尔为德,俾臧俾嘉。淑慎尔止,不愆于仪。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彼童稚子,各赞其室。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庶人之愚,亦职维疾。哲人之愚,亦维斯戾。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有觉德行,四国方之。訏谟定命,远犹辰告。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其在于今,兴迷乱于政。颠覆厥德,荒湛于酒。女虽湛乐,弗念厥绍。罔敷求先王,克共明辰,无声无息地度过。;生气、发怒。如《维摩诘经·菩萨行品》‘时维摩诘室有一天女,见诸大人闻所说法,便现其身,即以天华散诸菩萨、大弟子上,华至诸菩萨即皆堕落,至大弟子便著不堕。一切弟子神力去华,不能令去。尔时天女问舍利弗:‘何故去华?’答曰:‘此华不如法,是以去之。’天女曰:‘勿谓此华不如法。所以者何?是华无所分别,仁者自生分别想耳。若于佛法出家,有所分别,为不如法;无所分别,是则如法。观诸菩萨华不著者,已断一切分别想故。譬如人畏时,非人得其便。如是弟子畏生死故,色声香味触得其便也;已离畏者,一切五欲无能为也。结习未尽,华著身耳;结习尽者,华不著也。’舍利弗言:‘天女莫得作如是说。所以者何?如佛所说,诸比丘等,断诸欲,嗔,痴,已,心得解脱。’天女曰:‘佛说诸比丘,断诸欲,嗔,痴,已,心得解脱,斯则陋矣。所以者何?无离欲,嗔,痴,亦得解脱。诸比丘畏于生死,故曰断欲,嗔,痴,已,心得解脱。若夫能无所畏,于生死者,则无离欲,嗔,痴,亦得解脱。’这里诗中的‘触时嗔’表示触犯时人的愤怒。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众中常默默,自觉不能亲’直接叙述自身在众人中的状态,直白地写出自己的孤独感。颔联‘草木增新涕,江山厌旧人’运用移情的手法,将自己的悲苦情感投射到草木和江山之上,草木本无情,却因自己的情绪而仿佛能‘增新涕’,江山也似乎‘厌旧人’,意境变得十分凄凉悲戚。情感表达上,整首诗充满了孤独、哀怨、惆怅之情。诗人身处众人之间却感到疏离,面对江山草木也只有悲戚之感,对自己的名声和诗作在时世中的遭遇感到无奈。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对自身孤独的描述、对草木江山的移情,构建出一个落寞、萧索、压抑的意境。主题思想上,反映出诗人对自身处境的不满、对时世的无奈以及一种深刻的孤独感。

互动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