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泉五十诗
清 · 郑孝胥 · 七言律诗
家门巷口相互对望往来频繁,十年来在歌声与哭泣中暗自哀伤。杜牧刻意抒发豪情逸兴而感悲伤,陈亮满怀深愁郁结着称霸之才。已经对着绿树荫影而疏懒于饮酒,却又追寻旧日梦想埋头于书堆。人世间的劫数变换犹如弹指之间,不要相信我们这些人一念成灰。
忧愁,忧郁。出自《汉书》‘上欲陵死战,召陵母及妇,使相者视之,无死丧色。后闻陵降,上怒甚,责问陈步乐,步乐自杀。群臣皆罪陵,上以问太史令司马迁,迁盛言:‘陵事亲孝,与士信,常奋不顾身以殉国家之急。其素所畜积也,有国士之风。今举事一不幸,全躯保妻子之臣随而媒糵其短,诚可痛也!且陵提步卒不满五千,深蹂戎马之地,抑数万之师,虏救死扶伤不暇,悉举引弓之民共攻围之。转斗千里,矢尽道穷,士张空拳,冒白刃,北首争死敌,得人之死力,虽古名将不过也。身虽陷败,然其所摧败亦足暴于天下。彼之不死,宜欲得当以报汉也。’初,上遣贰师大军出,财令陵为助兵,及陵与单于相值,而贰师功少。上以迁诬罔,欲沮贰师,为陵游说,下迁腐刑。陵在匈奴岁余,上遣因杅将军公孙敖将兵深入匈奴迎陵。敖军无功还,曰:‘捕得生口,言李陵教单于为兵以备汉军,故臣无所得。’上闻,于是族陵家,母弟妻子皆伏诛。陇西士大夫以李氏为愧。其后,汉遣使匈奴,陵谓使者曰:‘吾为汉将步卒五千人横行匈奴,以亡救而败,何负于汉而诛吾家?’使者曰:‘汉闻李少卿教匈奴为兵。’陵曰:‘乃李绪,非我也。’李绪本汉塞外都尉,居奚侯城,匈奴攻之,绪降,而单于客遇绪,常坐陵上。陵痛其家以李绪而诛,使人刺杀绪。大阏氏欲杀陵,单于匿之北方,大阏氏死乃还。单于壮陵,以女妻之,立为右校王,卫律为丁零王,皆贵用事。卫律者,父本长水胡人。律生长汉,善协律都尉李延年。延年荐律使匈奴。使还,会延年家收,律惧并诛,亡还匈奴。匈奴爱之,常在单于左右。陵居外,有大事,乃入议。昭帝立,大将军霍光、左将军上官桀辅政,素与陵善,遣陵故人陇西任立政等三人俱至匈奴招陵。立政等至,单于置酒赐汉使者,李陵、卫律皆侍坐。立政等见陵,未得私语,即目视陵,而数数自循其刀环,握其足,阴谕之,言可还归汉也。后陵、律持牛酒劳汉使,博饮,两人皆胡服椎结。立政大言曰:‘汉已大赦,中国安乐,主上富于春秋,霍子孟、上官少叔用事。’以此言微动之。陵默不应,孰视而自循其发,答曰:‘吾已胡服矣!’有顷,律起更衣,立政曰:‘咄,少卿良苦!霍子孟、上官少叔谢子。’陵曰:‘霍与上官无恙乎?’立政曰:‘请少卿来归故乡,毋忧富贵。’陵笑曰:‘少叔欲吾为降将军邪!’立政曰:‘君因我降,明日复与君为兄弟耳。’陵变色曰:‘丈夫不能再辱。’遂罢酒。立政等还,李陵止而谓曰:‘君为汉臣,奈何以言诱我,我决不为汉臣矣。’陵在匈奴二十余年,元平元年病死。陵之降也,其家声败裂,故后世多以‘牢愁’形容其忧愁的状态。;等辈,同类的人们。如‘吾侪’表示我们这些人。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用典的手法,如‘牧之’指代杜牧,‘同父’指代陈亮,通过引用古人来类比所要表达的对象,使诗歌的内涵更加丰富。在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时光流逝、人事沧桑的哀伤之感,又有不甘于消沉的积极态度。诗的前两句描绘出一种邻里间多年来同歌哭、共哀乐的亲密又哀伤的氛围,‘暗相哀’三个字奠定了全诗的情感基调。三四句通过杜牧伤豪兴、陈亮郁霸才的典故,进一步烘托出一种壮志难酬、才华被压抑的忧愁。五六句一‘疏’一‘寻’的动作描写,表现出一种生活状态的转变,从饮酒作乐到埋头书堆,其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最后两句则点明主题,强调尽管人间变幻迅速,但不要轻易放弃希望,整体意境略显沧桑但又透着一股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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