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夷陵学成行塞上数十年
现代 · 崔荣江 · 七言律诗
在夷陵背负书箱惭愧地完成学业,豪迈的气概如同元龙般向北而行。三十岁时在胡地的风沙中驰骋纵马,中年时作为海上的旅客却废弃了骑鲸的志向。无奈地品尝着三杯酒的滋味,试着忘却棋局收官时的一劫。忽然梦见江南梅子成熟时的雨,醒来时吹的是远方的胡笳声。
背着书箱,表示求学。出自《战国策·齐策四》:‘后胜相齐,多受秦间金,多使宾客入秦,秦又多予金,客皆为反间,劝王去从朝秦,不修攻战之备,不助五国攻秦,秦以故得灭五国。齐人未尝赂秦,终继五国迁灭,何哉?与嬴而不助五国也。五国既丧,齐亦不免矣。燕赵之君,始有远略,能守其土,义不赂秦。是故燕虽小国而后亡,斯用兵之效也。至丹以荆卿为计,始速祸焉。赵尝五战于秦,二败而三胜。后秦击赵者再,李牧连却之。洎牧以谗诛,邯郸为郡,惜其用武而不终也。且燕赵处秦革灭殆尽之际,可谓智力孤危,战败而亡,诚不得已。向使三国各爱其地,齐人勿附于秦,刺客不行,良将犹在,则胜负之数,存亡之理,当与秦相较,或未易量。呜呼!以赂秦之地,封天下之谋臣,以事秦之心,礼天下之奇才,并力西向,则吾恐秦人食之不得下咽也。悲夫!有如此之势,而为秦人积威之所劫,日削月割,以趋于亡。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夫六国与秦皆诸侯,其势弱于秦,而犹有可以不赂而胜之之势。苟以天下之大,下而从六国破亡之故事,是又在六国下矣。’这里指在夷陵求学。;三国时陈登的字,为人豪爽有志节。这里借指自己年少时的豪迈气概。出自《三国志·魏书·陈登传》:‘许汜与刘备并在荆州牧刘表坐,表与备共论天下人,汜曰:“陈元龙湖海之士,豪气不除。”备问汜:“君言豪,宁有事邪?”汜曰:“昔遭乱过下邳,见元龙。元龙无客主之意,久不相与语,自上大床卧,使客卧下床。”备曰:“君有国士之名,今天下大乱,帝主失所,望君忧国忘家,有救世之意,而君求田问舍,言无可采,是元龙所讳也,何缘当与君语?如小人,欲卧百尺楼上,卧君于地,何但上下床之间邪?”表大笑。’;胡地的风沙,常用来指代北方边疆或少数民族地区。这里描绘了三十岁时在北方边疆的生活场景。;传说中仙人骑鲸遨游四海,这里比喻自己中年时放弃了远大的志向和抱负,像仙人一样不再追求。出自《文选·扬雄〈羽猎赋〉》:‘乘巨鳞,骑京鱼。’李善注引《列子》:‘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而无增无减焉。其中有五山焉:一曰岱舆,二曰员峤,三曰方壶,四曰瀛洲,五曰蓬莱。……而龙伯之国有大人,举足不盈数步而暨五山之所,一钓而连六鳌,合负而趣归其国,灼其骨以数焉。于是岱舆、员峤二山流于北极,沉于大海,仙圣之播迁者巨亿计。帝凭怒,侵减龙伯之国使阨,侵小龙伯之民使短。至伏羲神农时,其国人犹数十丈。从中原往仙山的人几乎绝迹,而海边有一个捕鲸为生的人,常常在海上看到仙人骑鲸遨游,于是就常常跟随在后面,希望有一天也能骑鲸成仙。后来这个人终于得到仙人的指点,骑鲸而去。’这里借指自己中年时放弃了追求功名的志向。;古代盛酒的器皿,这里代指酒。卮是一种盛酒器,腹椭圆,上有提梁,容量四升。《史记·项羽本纪》:‘项王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之。项王曰:“壮士!能复饮乎?”樊哙曰:“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辞!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怀王与诸将约曰:‘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而听细说,欲诛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大王不取也。”项王未有以应,曰:“坐。”樊哙从良坐。’这里表示无奈之下借酒消愁。;围棋术语,指棋局即将结束时的阶段。这里比喻人生中的关键时刻或结局。在围棋中,收官阶段的胜负往往决定了全局的胜负,这里借指人生中的重要时刻或结局。;胡笳的声音,胡笳是古代北方民族的一种乐器,声音悲凉。这里用笳声来烘托出一种苍凉、悠远的氛围,与前面的‘梅子雨’相呼应,进一步表达了诗人的思乡之情和对过去的怀念。
从文学手法来看,整首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三十岁胡沙湮纵马’与‘中年海客废骑鲸’的对比,展现了人生不同阶段的境遇变化。情感表达上,既有年少时的豪迈意气,又有中年时的无奈与惆怅。意境营造方面,通过‘胡沙’‘梅子雨’‘远笳声’等意象,营造出一种雄浑壮阔又略带苍凉的氛围。主题思想上,以个人的经历和心境为线索,反映了人生的起伏和对过往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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