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赞 其一

脑袋小面庞瘦狭，眼睛横长鼻子挺直。难以亲近容易被遗忘，容易看见却难以认清（本质）。硬要说笑翁我手脚迟缓，没有准则痴愚到了极点，身材短小。（但是我）看那高大的秦山不过像一个拳头，看那长江大河不过像一滴（水珠）。（我）要在西天（佛教圣地）和此地（本土）自在横行，自从有佛祖以来就没有像我这样的僧人。

高大的山。乔，高；岳，高大的山。《诗·周颂·时迈》：‘怀柔百神，及河乔岳。’；极端的痴愚。痴，愚笨；绝，极。；这里指自在行走，随心而为。横，放纵、广远的样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前几句先从外貌和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写起，以一种自嘲的口吻来描述，如‘头小面狭，眼横鼻直。难亲易忘，易见难识。刚道笑翁手脚缓慢，无准痴绝，尺寸短窄’，简单几笔勾勒出自己平凡甚至有点痴傻、不讨人喜的形象。然而后面笔锋一转，‘视秦山乔岳不过一拳，视长江大河不过一滴。西天此土要横行，有祖以来无此僧’，运用夸张的手法，展现出诗人内心的豪迈、超脱与自信，将自己的精神境界无限放大，与前面平凡的外在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在情感表达方面，既包含着对自身独特性的一种肯定与骄傲，也有一种对世间传统观念的不屑。在意境营造上，前面平凡形象的描绘如同平静的水面，而后面豪迈超脱的话语就像突然涌起的波涛，给人以强烈的冲击感。主题思想则是通过对自我的独特描述，表达一种不拘泥于世俗眼光，有着宏大精神境界的自我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