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里新书屋二首
明 · 释函可 · 五言律诗
古代的圣人也会处境窘迫,图书遭受雨雪的侵蚀。仅仅增添数尺之地(来建书屋),没有作百年长久的打算。杏树已经老得穿透了篱笆,柴门白天也深掩着。歌声吟诗声听着又满耳传来,那余音从寒林中传出。
形容空间狭窄、处境窘迫。出自《抱朴子·外篇·广譬》‘齐、楚、燕、赵,非一地也;七国之世,非一时也;而战国有之,年世易矣,而难易不殊,由是观之,限局一也。然而成败异效,扰扰纷纭,岂不由贤与不肖之相去殊邈哉?三仁殊于一致,七士拔于流俗,或跻汾阳之阶,或登箕山之巔,或衣裘负薪以翫神器,或播殖畎亩以经书,或负戈以入阵,或乘马以出游,或协詠于白雪之章,或垂纶于长川之侧,或解褐以升卿相,或释冕而御藜藿,或倚夷门而笑,或横江潭而渔,或伤颜跖之乖舛,或嘉臧文之有后,或羞蒙袂之乞火,或耻负薪之不赏,纵横捭阖,无所不至,非以一术自拘,非以一概自碍,其所以然者,地势使之然也。是以君子之性,未必尽照,及学也,聪明无蔽,心智无滞,前纪帝王,顾定百世,此则道之明也。而局于蕞尔之区,懵于冥冥之域,而欲兼济道物,经纶庶务,犹却行而求及前人,岂可得哉?是以仲由之勇,闻一知十,子贡之辩,一言兴邦,仲尼之圣,一日克己,颜回之仁,三月不违,皆由学问以成其美,不由天性以生其德也。故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然玉之为物,有不变之常德,虽不琢以为器,而犹不害为玉也。人之性,有仁义之常德,虽不学以道,而犹不失为人也。是以圣人之教,非能使愚人必为君子,而能使君子必不为愚人。故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然性之善恶,有自然之理,不可移易,而习之善恶,有可移易之理,不可不慎也。若乃上智下愚,不移不变,此则禀之自然,非学所能致也。;平白增添。;用树枝编扎为门,多形容居处简陋。出自《诗经·小雅·白驹》‘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秋冬的树林,常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古今对比,将古圣的局促与图书被雨雪侵的状况相联系,奠定了一种略带沧桑和寂寥的氛围。颔联‘凭添数尺地,不作百年心’,以数尺地和百年心的对比,表达出一种对世事无常、人生短暂的感慨,数字的运用使这种对比更加鲜明。颈联通过描写杏树老穿篱、柴门昼掩深的景象,进一步渲染出一种静谧、幽深的氛围,‘老’和‘深’字精准地描绘出了事物的状态。尾联‘歌吟听又满,馀响出寒林’,从前面的静态描写转为动态描写,以歌吟的余响在寒林回荡,将这种静谧中的灵动展现出来,给全诗增添了一抹空灵的色彩。在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世事变幻、人生短促的喟叹,又有对当下宁静生活场景的一种复杂情绪。在意境营造上,整体呈现出一种古朴、幽静、略带萧索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传达出对人生的思考以及对宁静生活的一种感受。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