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书

宋 · 蔡戡 · 七言律诗

原文
短褐颓然一病僧,支离瘦骨伴枯藤。
扫除习气嗟犹在,摆脱尘缘愧未能。
案上纵横堆药裹,箧中颠倒贮书縢。
青鞋布袜从兹始,试叩如来大小乘。
译文 / 白话释义

穿着粗布短衣,病恹恹地像个落魄和尚,瘦骨嶙峋好似与枯藤相伴。想要去除旧习性可叹仍还留存,想要摆脱尘世的缘分惭愧还未能做到。桌子上纵横交错地堆放着药包,箱子里杂乱地存放着书卷。从现在开始穿上青鞋布袜,试着去叩问如来佛祖的大小乘佛法。

注释

粗布短衣。短,短小;褐,粗布或粗布衣服。;萎靡不振的样子。;消瘦、衰弱的样子。;叹息,感叹。;箱子。qiè;书套。téng;平民的着装,此处表示一种超脱尘世的生活状态。;释迦牟尼佛的十种法号之一,这里指代佛教。;佛教宗派,大乘强调普度众生,小乘注重自我解脱。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比喻的手法,将自己比作‘病僧’,‘短褐颓然’‘支离瘦骨伴枯藤’生动地描绘出诗人病中的憔悴模样,形象而直观。颔联则采用直抒胸臆的方式,表达出诗人想要祛除旧习和摆脱尘缘却未能达成的矛盾心理,这种矛盾中透露出诗人对自我的审视与反思。颈联通过描写案上堆药裹和箧中贮书縢的场景,从侧面烘托出自己生病的状态以及平日与书为伴的生活习惯。尾联‘青鞋布袜从兹始,试叩如来大小乘’,诗人表示要从此开始走向求佛问道之路,这既是对病中生活的一种超脱向往,又有一种无奈之下寻求精神解脱的意味,也点明了诗歌的主题。整首诗意境萧索,诗人通过病中的种种感受与思索,营造出一种对人生的无奈、对自我的不满,又试图在精神上寻求解脱的氛围,情感表达复杂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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