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明 · 文征明 · 七言律诗

原文
酒阑灯烬夜茫然,抚事追思十载前
坐上渐看同辈少,眼中殊觉后生贤
江城寒薄梅花早,原野霜清落木坚
皮骨已空心力尽,还将衰鬓待新年
译文 / 白话释义

酒意将尽灯烛燃尽,在除夕夜中我茫然若失,追念往事回想起十年之前。座中渐渐看到同辈之人越来越少,眼中特别觉得年轻后辈十分贤能。江城的寒意微薄梅花早早开放,原野上寒霜清冷树木的枝干坚硬。身体皮骨已经空乏心力也已耗尽,却还要带着衰老的鬓发等待新年。

注释

酒筵将尽。阑,将尽、将完。如‘夜阑卧听风吹雨’中的‘阑’也是这个意思。;灯烛的余烬,即灯要燃尽。;追思往事。;犹微薄。这里指寒意不浓。;落叶树木,这里指树木的枝干。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孤寂、清冷且略带哀伤的氛围。除夕夜本应是阖家欢乐的时刻,但诗人却酒阑灯烬,茫然若失,回首十年往事,透露出岁月沧桑之感。从写作手法来看,首联直抒胸臆,点明除夕夜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和自己茫然追忆往昔的心境。颔联运用对比手法,将同辈的减少与后生的贤能相对比,表达出对时光流逝、人事更替的感慨。颈联通过对江城寒薄、梅花早开、原野霜清、落木坚硬这些自然景象的描写,进一步烘托出清冷孤寂的氛围,情景交融。尾联则是诗人对自身状态的一种哀叹,皮骨已空、心力已尽,却还只能带着衰鬓迎接新年,深刻地表达出衰老和无奈之情。在主题思想上,主要是诗人在除夕夜对岁月流逝、自身衰老以及人事更替的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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