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四章 其四
现代 · 卢青山 · 七言律诗
小镇迂回曲折了多少回,姑且来漫步已经到了黄昏。离家不过是一顿早餐的路程,作客在外却竟然有万里般的心境。独自站立难道是因为乡音相隔,悲歌响起会有屠狗者感到震惊吗?倚靠栏杆自己嘲笑自己荒唐得很,路上穿着裘衣却被无数灰尘侵扰。
回旋、环绕的意思。形容小镇的道路曲折蜿蜒。;早晨吃的饭,这里指离家距离不远,就像一顿早餐的路程那么近。出自《战国策·齐策四》‘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居有顷,倚柱弹其剑,歌曰:‘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左右以告。孟尝君曰:‘食之,比门下之客。’居有顷,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车。’左右皆笑之,以告。孟尝君曰:‘为之驾,比门下之车客。’于是乘其车,揭其剑,过其友曰:‘孟尝君客我。’后有顷,复弹其剑铗,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左右皆恶之,以为贪而不知足。孟尝君问:‘冯公有亲乎?’对曰:‘有老母。’孟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使乏。于是冯谖不复歌。后孟尝君出记,问门下诸客:‘谁习计会,能为文收责于薛者乎?’冯谖署曰:‘能。’孟尝君怪之,曰:‘此谁也?’左右曰:‘乃歌夫‘长铗归来’者也。’孟尝君笑曰:‘客果有能也,吾负之,未尝见也。’请而见之,谢曰:‘文倦于事,愦于忧,而性懧愚,沉于国家之事,开罪于先生。先生不羞,乃有意欲为收责于薛乎?’冯谖曰:‘愿之。’于是约车治装,载券契而行,辞曰:‘责毕收,以何市而反?’孟尝君曰:‘视吾家所寡有者。’驱而之薛,使吏召诸民当偿者,悉来合券。券遍合,起,矫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长驱到齐,晨而求见。孟尝君怪其疾也,衣冠而见之,曰:‘责毕收乎?来何疾也!’曰:‘收毕矣。’‘以何市而反?’冯谖曰:‘君云‘视吾家所寡有者’。臣窃计,君宫中积珍宝,狗马实外厩,美人充下陈。君家所寡有者,以义耳!窃以为君市义。’孟尝君曰:‘市义奈何?’曰:‘今君有区区之薛,不拊爱子其民,因而贾利之。臣窃矫君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乃臣所以为君市义也。’孟尝君不悦,曰:‘诺,先生休矣!’后期年,齐王谓孟尝君曰:‘寡人不敢以先王之臣为臣。’孟尝君就国于薛,未至百里,民扶老携幼,迎君道中。孟尝君顾谓冯谖:‘先生所为文市义者,乃今日见之。’冯谖曰:‘狡兔有三窟,仅得免其死耳;今君有一窟,未得高枕而卧也。请为君复凿二窟。’孟尝君予车五十乘,金五百斤,西游于梁,谓梁王曰:‘齐放其大臣孟尝君于诸侯,诸侯先迎之者,富而兵强。’于是梁王虚上位,以故相为上将军,遣使者,黄金千斤,车百乘,往聘孟尝君。冯谖先驱,诫孟尝君曰:‘千金,重币也;百乘,显使也。齐其闻之矣。’梁使三反,孟尝君固辞不往也。齐王闻之,君臣恐惧,遣太傅赍黄金千斤、文车二驷,服剑一,封书,谢孟尝君曰:‘寡人不祥,被于宗庙之祟,沉于谄谀之臣,开罪于君。寡人不足为也;愿君顾先王之宗庙,姑反国统万人乎!’冯谖诫孟尝君曰:‘愿请先王之祭器,立宗庙于薛。’庙成,还报孟尝君曰:‘三窟已就,君姑高枕为乐矣。’孟尝君为相数十年,无纤介之祸者,冯谖之计也。这里借指离家距离不远。;以宰杀狗为职业的人。在古代,狗屠常被视为身份低微之人。此处可能暗示诗人虽身处异乡,但仍有不羁的性格,如同狗屠一般。出自《史记·刺客列传》,聂政为严仲子刺杀韩相侠累,后为保护姐姐,毁容自杀,其姐聂荣认为聂政是为了正义而死,于是大呼‘此乃吾弟轵深井里聂政也’,并当众自尽。韩国官员将此事告知韩哀侯,韩哀侯感叹道:‘聂政乃天下勇士,韩相侠累何其罪,而致兄弟相残!然聂政之所以名垂千古,乃因他不畏强权,为朋友赴汤蹈火。今聂政已死,吾当厚葬之,以表彰其义举。’遂命人将聂政尸体收殓,葬于轵邑城郊。聂政的事迹流传开来,人们对他的勇气和义气深感敬佩,纷纷称他为‘轵深井里聂政’。后来,‘狗屠’一词常被用来指代那些有勇有义、不畏强权的人。;用毛皮制成的衣服,通常是富贵人家或有身份的人所穿。这里通过‘路上裘衣扰百尘’,描绘出诗人在旅途中的穿着,同时也暗示了他的身份和境遇。
文学手法方面,整首诗运用了对比手法,如‘离家不过朝餐路’与‘作客居然万里心’的对比,突出了作客他乡的心境之远。情感表达上,通过‘独立岂关乡语隔,悲歌可有狗屠惊’,表达了身处异乡的孤独以及内心的悲愤。意境营造上,‘小镇纡回’营造出一种曲折幽深的氛围,‘黄昏’则增添了一丝落寞之感。主题思想上,主要抒发了作客他乡的感慨,既有对家乡的思念,又有对异乡生活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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