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潘德久韵

宋 · 陈造 · 五言

原文
沉沉王侯居,列屋皆妖妍。
性斧糜春葱,日诧歌舞筵。
孰知山泽儒,超然广文毡。
野花供妩媚,山月献连娟。
潘郎真吾徒,常加视后鞭。
居无鲍生马,红粉风蓬旋。
张公为石奴,处仲政复贤。
继今看远业,贱子当留年。
译文 / 白话释义

深深的王侯居所里,众多房屋中的女子都娇艳美丽。任性地消磨美好的时光在歌舞筵席上。谁能知道山林泽畔的儒者,超脱于世俗之外,仅有广文先生的毡席(指代清寒的生活)。野花提供了妩媚的景致,山月呈现出美好的姿态。潘郎真是我的同道之人,常常能自我鞭策不断进取。居住之处没有鲍生的马(意即没有富贵之物),红颜女子如风中蓬草般飘转。张公成为石奴(喻贪婪吝啬之人),处仲(王敦)也还有贤能之处。从今以后看远大的功业,我这样的低微之人应当珍惜年华。

注释

艳丽,美好。;喻女子细嫩的手指。;指隐居山林水泽间的儒者。;广文先生的毡席,借指清寒的生活。广文,唐玄宗时设置广文馆,设博士、助教等职,被看作清苦闲散的教职。;弯曲而纤细,用以形容姿态美好。;鲍生是指鲍宣,他的妻子少君嫁妆中有很多马,这里代指富贵之物。;晋代的石崇,因其极为贪婪吝啬被称为石奴。;王敦,字处仲。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王侯居所的奢华艳丽,一边是山泽儒者的清寒自在。通过这种对比,诗人营造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场景氛围。在写作手法上,前四句描写王侯生活,‘沉沉’一词描绘出王侯居处的深邃和庄重,‘妖妍’写出女子的美貌,‘性斧糜春葱’则以奇特的想象表达出在歌舞享乐中消磨时光的意思,是一种夸张手法的运用;后几句转而写山泽儒者,以‘野花’‘山月’的自然之物衬托出山泽儒者的高洁与超逸。情感表达上,诗人对山泽儒者的生活有着明显的向往与认同,对王侯的奢华生活虽未直接批判但通过对比也有一定的不屑。主题思想上,表达了对不同生活方式的看法,倡导一种超脱世俗、珍惜年华、追求远大功业的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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