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道卿观诸葛生制笔有感而作
宋 · 周紫芝 · 五言
任侯饱学多年,志向在于追求高官厚禄。一生处于礼教之地,不面对繁华纷扰的环境。用小字抄录如蝇头般大小的文字,怎能躲避炎热寒冷。毛笔堆积起来像小土堆一样高,如同脱兔一般被舍弃。于是叫来制笔工匠,一个个精心挑选。精妙的制作可看出是能工巧匠所为,端正地坐着消磨漫长的时光。精确地辨别笔毛的柔软与刚劲,比较笔杆捆绑得歪斜还是齐整。哪是因为蒙恬将军,才开始把毛笔尊为管城侯。于是知道靠技艺谋利到头,和捆麻杆没什么不同。礼物进入富贵人家,蛀虫都不去看一眼。我们这些人都是书呆子,微妙的言语姑且用来自我警醒。将来在草玄之窗下,多余的东西都可摒弃。如果扬雄这样的隐士或许会著书立说,一定不要像司马相如请求封禅那样。互相往来还有不少日子,且等待风云平静的时候。
三个冬季,常用来表示多年,形容读书勤奋。;古代行祭礼时,大夫用五个鼎,后用五鼎形容高官厚禄。;毛笔的别称。;传说中的狡兔。这里指制笔用的兔子毛,'㕙',古同'骏'。;脖子。这里指挑选兔子毛。;比喻微小的数量。这里指精细地辨别。;捆绑。这里指捆绑笔杆等操作。'䌸',古同'缚'。;倾斜。这里指比较笔杆是否歪斜。;毛笔的代称。;出卖技艺。;包裹。常指馈赠的礼物。;蛀虫。;指扬雄作《太玄》,后泛指潜心著述。;多余的东西。;隐士。这里指扬雄,扬雄曾作《潜夫论》。;古代帝王祭天地的大典。这里用司马相如请求封禅之事。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对世事洞明后的冷静与淡泊之感。诗中先写任侯的志向与所处环境,形成一种铺垫。从写作手法来看,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将制笔工匠精心制笔与毛笔被弃置的不同境遇对比,以及把靠技艺谋利和捆麻杆类比,揭示出某种世态炎凉。在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制笔之事的感慨,又有对自身作为书痴的自嘲,还蕴含着对世事的看透与淡泊名利的态度。主题思想上,通过描述制笔相关之事,引发对人生境遇、名利追求以及文化传承等多方面的思考。诗中叙事与议论相结合,通过对制笔过程的叙述,进而引发对人生价值等问题的议论,使诗的内涵更加丰富。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