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成都虞子韶钤干寄书信兼示近作
宋 · 孙应时 · 七言律诗
非常珍视从西边(成都)寄来的书信,书信中还传来美好的诗句,这让我忧愁顿起。互相思念啊,已经分别五年了,很惭愧我从来没有写过一个字的书信。想要聊聊成都的事,又怀疑像是在梦中一般,谁能怜惜我这斑白的鬓发已不能禁受梳理了。青毡旧物之类的高官厚禄是君侯您的事情了,早就料想我们相逢的时候您或许会停下车来(和我叙旧)。
钤辖和干办官员的并称。;指代书信。古乐府《饮马长城窟行》:‘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使我发愁。‘予’读[yú]。;非常惭愧。‘媿’同‘愧’,读[kuì]。;即锦官城,今四川成都。;白色的鬓发,指年老。;这里可能指代旧物、故家旧物或与仕途相关的事物,有典故,《晋书·王献之传》有相关记载。;应为‘黄阁’,汉代丞相、太尉和汉以后的三公官署避用朱门,厅门涂黄色,以区别于天子,后泛指宰相官署,这里指高官厚禄之事。;这里指官员初到任或表示敬重。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珍重西来双鲤鱼,更传佳句起愁予’,以‘双鲤鱼’指代书信,用典巧妙,古乐府《饮马长城窟行》中有‘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形象地写出收到友人书信的珍视之感,同时‘起愁予’奠定了全诗的情感基调。颔联‘相思已是五年别,多媿先无一字书’,采用直抒胸臆的手法,写出了分别之久和自己未曾写信的惭愧。颈联‘欲话锦城疑是梦,谁怜霜鬓不禁梳’,虚实结合,‘欲话锦城’是虚,‘霜鬓不禁梳’是实,将对友人所在之地的回忆与自身的衰老现状相对比,进一步烘托出一种沧桑之感。在情感表达上,全诗围绕着与友人久别后的思念、愧疚以及对自身衰老境遇的感慨展开。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往事的回忆、久别未通信的愧疚、自身衰老的描写,营造出一种略带伤感、怀旧且孤独的意境。主题思想主要是表达对友人的思念之情、愧疚之感,同时也流露出对时光流逝、自身衰老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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