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韩孝廉大心
明 · 张穆 · 七言律诗
天地之间如此空旷,还有谁能与我亲近呢?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个人了。美好的月亮常常是在增长之后又开始缺失,奇异的花朵容易衰老,难以再逢春天。忧愁伴随着离开汉朝的金人留下的泪水,灵魂萦绕在南归的石马扬起的尘土中。纵然有《离骚》这样的作品又怎能忍受去读呢,在寒冷的江边到何处去凭吊被放逐的臣子呢。
天地,这里指整个世界,形容天地广阔。出自《易·说卦》:‘乾为天,坤为地。’;空旷、孤寂的样子,描绘出天地之间的空旷之感,给人一种孤独的氛围。如《楚辞·九辩》:‘廓落兮,羇旅而无友生。’;奇异的花朵,常用来比喻不同寻常的事物或人物,这里指韩孝廉大心像奇花一样独特。无具体特定出处。;离开汉朝,可能暗示韩孝廉大心的离去或经历,与他的人生经历相关。无具体特定出处。;被放逐的臣子,这里指韩孝廉大心可能遭遇不幸而被放逐,是对友人遭遇的一种委婉表达。出自《庄子·外物》:‘夫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今大冶铸金,金踊跃曰:“我且必为镆铘!”大冶必以为不祥之金。今一犯人之形而曰:“人耳!人耳!”夫造化者必以为不祥之人。今子厚葬死者,或脱也;厚葬者,或免乎?其外椁则华,椁则实,实不华则不信,信不实则不乐,乐不实则不寿,寿不实则不富,不富则不强,不强则不久。故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子桑户、孟子反、子琴张三人相与友,曰:“孰能相与于无相与,相为于无相为?孰能登天游雾,挠挑无极,相忘以生,无所终穷?”三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遂相与为友。莫然有间,而子桑户死,未葬。孔子闻之,使子贡往侍事焉。或编曲,或鼓琴,相和而歌曰:‘嗟来桑户乎!嗟来桑户乎!而已反其真,而我犹为人猗!’子贡趋而进曰:‘敢问临尸而歌,礼乎?’二人相视而笑曰:‘是恶知礼意!’子贡反,以告孔子,曰:‘彼何人者邪?修行无有,而外其形骸,临尸而歌,颜色不变,无以命之。彼何人者邪?’孔子曰:‘彼游方之外者也,而丘游方之内者也。外内不相及,而丘使汝往吊之,丘则陋矣。彼方且与造物者为人,而游乎天地之一气。彼以生为附赘县疣,以死为决溃痈。夫若然者,又恶知死生先后之所在!假于异物,托于同体;忘其肝胆,遗其耳目;反覆终始,不知端倪;芒然彷徨乎尘垢之外,逍遥乎无为之业。彼又恶能愦愦然为世俗之礼,以观众人之耳目哉!’子贡曰:‘然则夫子何方之依?’孔子曰:‘丘,天之戮民也。虽然,吾与汝共之。’子贡曰:‘敢问其方。’孔子曰:‘鱼相造乎水,人相造乎道。相造乎水者,穿池而养给;相造乎道者,无事而生定。故曰,鱼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术。’子贡曰:‘敢问畸人。’曰:‘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故曰,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也。’;《离骚》是屈原的代表作,这里借指屈原的遭遇和精神,表达对友人遭遇的感慨以及对人生的思考,与友人的遭遇相呼应。出自屈原的《离骚》。
这首诗意境苍凉、孤寂。从写作手法上看,运用对比手法,如‘好月每增长见缺’,以月亮的盈缺对比人生的无常,增添了悲凉之感。情感表达上,充满了对韩孝廉大心的思念与哀悼,‘愁随辞汉金人泪,魂绕南归石马尘’,通过具体的意象抒发深深的愁绪。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天地广阔却孤寂落寞的氛围,‘乾坤落落更谁亲’生动地展现出这种空旷与孤寂。主题思想方面,主要表达了对友人逝去的悲痛以及对人生无常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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