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收仲寺丞挽诗 其三

宋 · 蔡戡 · 五言律诗

原文
华屋平生处,伤心事已非
彩衣方共乐,宝剑忽双飞
漫说乘鸾去,终期化鹤归
长年知有泪,感慨一沾衣
译文 / 白话释义

曾经居住的华丽屋舍,令人伤心的是物是人非。身穿彩衣正共享欢乐之时,却突然与宝剑一同消逝(指代人离世)。空说乘鸾仙去,最终还是希望能化为仙鹤归来。长久以来知道会有泪水,心中感慨不禁泪湿衣衫。

注释

悼念死者的诗;华丽的房屋,出处《史记·秦始皇本纪》‘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其中‘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有‘华屋丘墟’的表述。;这里指孝养父母,典出老莱子彩衣娱亲的故事。;指登仙,传说春秋时秦有萧史善吹箫,穆公女弄玉慕之,穆公遂以女妻之。萧史教弄玉吹箫作凤鸣,后凤凰飞至其家,穆公为作凤台。一日,萧史乘龙,弄玉乘凤,升天而去。;指人去世,后多用来表示对逝者的思念和期盼归来,出处为晋·陶潜《搜神后记》卷一:‘丁令威,本辽东人,学道于灵虚山。后化鹤归辽,集城门华表柱。时有少年,举弓欲射之。鹤乃飞,徘徊空中而言曰:“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年今始归。城郭如故人民非,何不学仙冢垒垒。”遂高上冲天。’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采用了对比手法,将曾经的‘华屋’与如今的‘事已非’相对比,突出世事的变化无常。颔联中‘彩衣’与‘宝剑’的意象组合,‘彩衣’本是象征欢乐、尽孝的意象,‘宝剑’在这里可能暗示人的身份,二者结合,一乐一悲,乐景写哀情,更增悲痛之感。颈联运用了乘鸾、化鹤的典故,丰富了诗歌的内涵,乘鸾表示登仙,化鹤则有思念、回归的意味,表达了对逝者的美好期许和怀念。情感表达上,全诗弥漫着悲痛、哀伤与怀念之情。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华屋、彩衣等意象构建出往昔美好的画面,又通过事非、双飞等词打破这种美好,形成一种凄美、哀伤的意境。主题思想主要是表达对丁收仲寺丞的悼念以及对人事变化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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