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客怀

宋 · 董嗣杲 · 七言律诗

原文
争锥无意志摧藏,岁晚栖然滞客房。
井臼自亲犹火食,琴书谁力谩时装。
前峰雪洗心方快,破廨风穿骨欲僵。
烧荻御寒身尚曲,有人皲瘃守边疆。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生活中争锥之地却毫无斗志意志消沉,年末时凄凉地滞留在客房之中。亲自打水舂米生火做饭,琴与书靠谁的力量徒然地摆放(表示无人打理)。看到前面山峰被雪洗过(景色)心里才畅快些,破旧的官舍冷风穿过冻得骨头快要僵硬。烧着荻草来御寒身子还弯曲着,而有人手脚冻裂了还在坚守边疆。

注释

同‘怀’,心怀,这里指客居的情怀。;锥子。‘争锥’表示为很小的利益而争斗,出自《庄子·盗跖》:‘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之心,此至德之隆也。然而黄帝不能致德,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流血百里。尧、舜作,立群臣,汤放其主,武王杀纣。自是之后,以强陵弱,以众暴寡。汤、武以来,皆乱人之徒也。今子修文、武之道,掌天下之辩,以教后世,缝衣浅带,矫言伪行,以迷惑天下之主,而欲求富贵焉,盗莫大于子。天下何故不谓子为盗丘,而乃谓我为盗跖?子以甘辞说子路而使从之,使子路去其危冠,解其长剑,而受教于子,天下皆曰孔丘能止暴禁非。其卒之也,子路欲杀卫君而事不成,身菹于卫东门之上,子教子路菹此患,上无以为身,下无以为人,是子教之不至也。子自谓才士圣人邪?则再逐于鲁,削迹于卫,穷于齐,围于陈、蔡,不容身于天下。子之道岂足贵邪?世之所高,莫若黄帝,黄帝尚不能全德,而战涿鹿之野,流血百里。尧不慈,舜不孝,禹偏枯,汤放其主,武王伐纣,文王拘羑里。此六子者,世之所高也。孰论之,皆以利惑其真而强反其情性,其行乃甚可羞也。世之所谓贤士,伯夷、叔齐。伯夷、叔齐辞孤竹之君而饿死于首阳山之下,骨肉不葬。鲍焦饰行非世,抱木而死。申徒狄谏而不听,负石自投于河,为鱼鳖所食。介子推至忠也,自割其股以食文公,文公后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而燔死。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尾生抱梁柱而死。此六子者,无异于磔犬流豕、操瓢而乞者,皆离名轻死,不念本养寿命者也。世之所谓忠臣者,莫若王子比干、伍子胥。子胥沉江,比干剖心,此二子者,世所谓忠臣也,然卒为天下笑。自上观之,至于子胥、比干,皆不足贵也。丘之所以说我者,若告我以鬼事,则我不能知也;若告我以人事者,不过如此而已矣,皆吾所闻知也。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视色,耳欲听声,口欲尝味,志气欲盈。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病瘦死丧忧患,其中开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天与地无穷,人死者有时,操有时之具而托于无穷之间,忽然无异骐骥之驰过隙也。不能说其志意,养其寿命者,皆非通道者也。丘之所言,皆吾之所弃也。亟去走归,不然,我将以子肝益昼餔之膳!’这里是表达自己生活的窘迫。;摧伤,挫伤,这里指意志消沉。;凄凉的样子。;打水舂米,泛指操持家务。;生火做饭。;mán,徒然,空自。;xiè,官舍。;dí,多年生草本植物。;jūn zhú,手足受冻坼裂生冻疮。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典故‘争锥’,形象地表现出自己生活的困窘与精神的萎靡,颔联通过描写日常生活场景,如‘井臼自亲’,采用白描手法,刻画出自己孤独艰难的客居状态。颈联以景衬情,‘前峰雪洗’的开阔景象与自身‘破廨风穿’的凄凉处境形成鲜明对比,更加突出内心的悲苦。尾联通过描写自己烧荻草御寒的不堪模样,又联想到边疆之人皲瘃还坚守的情景,运用对比的手法,拓宽了诗歌的意境。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充满了一种客居他乡的孤寂、窘迫以及对生活不如意的喟叹,同时尾联的对比又有对边疆战士的敬佩之情。意境营造上,前几句描绘出一幅岁末寒舍中孤独之人的清冷画面,后一句又拓展出边疆的严寒场景,一冷一寒相互映衬。主题思想上,主要反映了诗人客居生活的困苦、内心的落寞以及对不同境遇之人的感怀。

互动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