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何斯举黄州秋居杂咏次其韵十首

宋 · 陆游 · 五言

原文
夜静我欲歌,四座且勿喧。
尧舜本得道,富贵何足捐。
圣人久不作,学者堕语言。
著书各专门,百家散如烟。
一身有不知,况察鱼与鸢。
安得天下士,相与明忘筌。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夜里安静的时候我想要唱歌,四座的各位暂且不要喧哗。尧舜原本就掌握了大道,富贵又哪里值得舍弃呢。圣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学者陷入了语言的泥淖。著书立说各自专门一家,诸子百家的学说像烟一样飘散。对自身的认识都有不足,何况去明察鱼和鹰呢。怎样才能得到天下的贤士,一起明白(大道而)忘掉捕鱼的竹器(指忘掉达到目的的手段)。

注释

舍弃,抛弃。;陷入,落于。;捕鱼的竹器,quán,这里暗指达到目的的手段(出自《庄子·外物》‘得鱼而忘筌’的典故)。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叙述开篇,‘夜静我欲歌,四座且勿喧’,营造出一种静谧中带有强烈倾诉欲的氛围,先声夺人。诗中运用了用典的手法,如‘尧舜本得道’,借尧舜的典故来表达对大道的推崇。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当时的学术风气有着深深的忧虑,‘学者堕语言。著书各专门,百家散如烟’,体现出对学者专注于细枝末节、百家学说离散的惋惜与不满。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既有夜静欲歌的个体画面感,又有对学术风气宏观的描述所带来的深沉、忧虑的意境。主题思想上,诗人表达了对大道的向往,对学术回归本真、天下贤士共同探索大道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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