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斛山遗稿

明 · 曹于汴 · 五言

原文
忠臣濒百死,贞心不少移。
幽室绝曙色,断食甘长饥。
逢辰曝囚板,畅怀哦新诗。
真成骨似铁,宁愁命如丝。
圣恩今浩荡,掖垣何委蛇。
虽然靳圜转,霆威固重施。
愧无感格术,停阁亦焉悲。
译文 / 白话释义

忠诚的臣子面临近百次死亡威胁,坚贞的心却一点也不改变。幽闭的牢房里看不到曙光,绝食甘愿长久忍受饥饿。遇到时机在囚板上晾晒(身体),畅快心怀吟哦新的诗作。真正变得骨头像铁一样坚硬,怎会忧愁生命像丝线一样脆弱。圣上的恩泽如今浩浩荡荡,中书省(掖垣指代中书省等宫廷机构)又是多么从容自得。虽然有所吝惜而未予宽宥,雷霆般的威严还是重重施加。惭愧没有感通上天的法术,停止搁置(案件)又有什么可悲哀的呢。

注释

接近,临近。如‘濒死’即接近死亡。;本指皇宫的旁垣,这里常代指中书省或类似的宫廷机构。;吝惜,不肯给予。;有回旋、转圜的意思,这里指宽宥、变通。;感通,感动。古时认为人能以真诚感动上天。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叙事和抒情相结合。前几句通过对忠臣遭遇的描述,如“濒百死”“幽室绝曙色”“断食甘长饥”等,运用了直接描写的手法,生动地展现出忠臣所处的恶劣环境,塑造出一位坚贞不屈的忠臣形象。情感表达上,充满对忠臣的崇敬之情,从对忠臣遭遇的叙述中,可以感受到诗人对忠臣在困境中坚守贞心的钦佩。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幽室”“绝曙色”等词营造出一种压抑、黑暗的氛围,衬托出忠臣所处境地的艰难。主题思想围绕忠臣的坚贞和所遭受的境遇,表达出对忠臣命运的关注以及对圣恩、朝廷处置方式的一种复杂情感,既有对圣恩浩荡的提及,又有对忠臣未得到宽宥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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