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

宋 · 赵汝燧 · 七言律诗

原文
才听今春第一啼,如何便道不如归。
声穿窗隙惊闺梦,血溜花梢溅客衣。
叫断寸肠谁接续,懒随群翼恋芳菲。
田园荒尽腰犹折,我亦因君觉昨非。
译文 / 白话释义

刚刚听到今年春天杜鹃的第一声啼叫,怎么就说'不如归去'呢。它的叫声穿过窗户的缝隙惊扰了闺中女子的美梦,啼血溅落在花枝梢头又溅到游子的衣服上。啼叫得肝肠寸断有谁能接续呢,它懒得追随鸟群贪恋花草芬芳。田园已经荒芜殆尽可还在为仕途折腰,我也因为你(杜鹃)而觉悟到往昔的错误。

注释

滑动、流淌。这里指杜鹃啼血在花梢上滑动的样子。;液体受冲击向四处飞射。在这里形容杜鹃啼血飞溅到客衣上,有很强的画面感。;啼叫得极为悲切,仿佛要使什么东西断绝,这里指啼叫到肝肠寸断的程度。;形容愁苦、悲伤的心情。古文中常以肠来表达情感,如‘愁肠百结’。;花草的芳香,也可指代花草。此处表示杜鹃不愿追随群鸟贪恋花草。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以问句开篇,对杜鹃的啼叫提出质疑,引发读者的好奇与思考。颔联描写杜鹃啼声的穿透力,‘穿’‘惊’二字生动地写出其对闺梦的惊扰,同时‘血溜花梢溅客衣’运用了夸张的手法,将杜鹃啼血与客衣联系起来,渲染出一种凄凉哀伤的氛围。颈联‘叫断寸肠谁接续’以夸张的方式表现出杜鹃啼叫的悲切,‘懒随群翼恋芳菲’则赋予杜鹃以人的情感态度。尾联诗人将杜鹃与自己的处境相联系,借杜鹃来抒发自己对田园荒芜却仍在仕途奔波的悔恨之情,点明主题。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描写杜鹃啼叫、闺梦被惊、啼血溅衣等画面,营造出一种孤寂、哀怨、凄凉的意境。情感表达上,既有对杜鹃啼叫的感怀,又有对自身处境的无奈与悔恨。主题思想围绕着由杜鹃啼叫引发的对人生道路选择的思考,表达了对田园生活的向往以及对仕途的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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