莪默绝句集译笺乙集 其二七九
现代 · 伯昏子 · 七言绝句
是谁让日月一同经过天空呢,它们的盈满收缩、卷曲舒展又是被谁牵引着呢?以蠡测海的天文学家又怎么会有办法呢,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确定日月星辰的运行轨迹。
经过天空,常用来形容日月等天体的运行。出自《诗经·小雅·大东》:‘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有捄天毕,载施之行。维南有箕,不可以簸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维南有箕,载翕其舌;维北有斗,西柄之揭。’;指月亮的盈亏和星宿的运行。《楚辞·天问》:‘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女歧无合,夫焉取九子?伯强何处?惠气安在?何阖而晦?何开而明?角宿未旦,曜灵安藏?’王逸注:‘言月常居日之南,故有亏盈,从晦至朔,谓之合;从朔至晦,谓之开。’;卷起和展开,常用来形容云彩等的变化。如《淮南子·原道训》:‘是故大丈夫恬然无思,澹然无虑,以天为盖,以地为舆,四时为马,阴阳为御,乘云凌霄,与造化者俱,纵志舒节,以驰大区。’;用贝壳做的瓢来测量海水,比喻见识短浅,以偏概全。出自《汉书·东方朔传》:‘以管窥天,以蠡测海,以筳撞钟,岂能通其条贯,考其文理,发其音声哉?’;古时指世代相传的天文历算之士。《史记·历书》:‘至今上即位,招致方士唐都,分其天部;而巴落下闳运算转历,然后日辰之变与夏正同。乃改元,更官号,封泰山。因诏御史曰:“乃者有司言星度之未定也,广延宣问,以理星度,未能詹也。盖闻昔者黄帝合而不死,名察度验,定清浊,起五部,建气物分数。然盖尚矣。书缺乐弛,朕甚闵焉。朕唯未能循明也,细绩未定,朕甚悼焉。今朕所兴造甚众,曝者未遍存,讳者未暇举,方内无治,下民或苦,其议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以匡朕之不逮。”于是董仲舒、公孙弘等出焉。申公、韩婴皆以《诗》《春秋》,瑕丘江公尽能传《礼》《谷梁春秋》,高堂生能传《礼》,董仲舒弟子遂者知名者七十余人,而公羊氏复立。治《尚书》唯有山东济南伏生,年九十余,老不可征,乃诏太常使人往受之。太常遣错受《尚书》伏生所。还,因上便宜事,以《书》称说。诏以为太子舍人、门大夫、迁博士。错又言宜削诸侯事,及法令可更定者,书凡三十篇。孝文虽不尽听,然奇其材。当是时,太子善错计策,爰盎诸大功臣多不好错。景帝即位,以错为内史。错常数请间言事,辄听,宠幸倾九卿,法令多所更定。丞相申屠嘉心弗便,力未有以伤。内史府居太上庙堧中,门东出,不便,错乃穿两门南出,凿庙堧垣。丞相嘉闻,大怒,欲因此过为奏请诛错。错闻之,即夜请间,具为上言之。丞相奏事,因言错擅凿庙垣为门,请下廷尉诛。上曰:‘此非庙垣,乃堧中垣,不致于法。’丞相谢。罢朝,怒谓长史曰:‘吾当先斩以闻,乃先请,为儿所卖,固误。’丞相遂发病死。错以此愈贵。迁为御史大夫,请诸侯之罪过,削其地,收其枝郡。奏上,上令公卿列侯宗室集议,莫敢难,独窦婴争之,由此与错有隙。错所更令三十章,诸侯皆喧哗疾晁错。错父闻之,从颍川来,谓错曰:‘上初即位,公为政用事,侵削诸侯,疏人骨肉,口让多怨,公何为也?’错曰:‘固也。不如此,天子不尊,宗庙不安。’错父曰:‘刘氏安矣,而晁氏危,吾去公归矣!’遂饮药死,曰:‘吾不忍见祸逮身。’死十余日,吴楚七国果反,以诛错为名。及窦婴、袁盎进说,上令晁错衣朝衣斩东市。错于是衣朝衣,斩东市。晁错已死,谒者仆射邓公为校尉,击吴楚军为将。还,上书言军事,见上。上问曰:‘道军所来,闻晁错死,吴楚罢不?’邓公曰:‘吴王为反数十年矣,发怒削地,以诛错为名,其意非在错也。且臣恐天下之士噤口,不敢复言也!’上曰:‘何哉?’邓公曰:‘夫晁错患诸侯强大不可制,故请削地以尊京师,万世之利也。计画始行,卒受大戮,内杜忠臣之口,外为诸侯报仇,臣窃为陛下不取也。’于是景帝喟然长息,曰:‘公言善。吾亦恨之!’乃拜邓公为城阳中尉。邓公,成固人也,多奇计。建元中,上招贤良,公卿言邓公,召对,言便宜事。累迁大中大夫。坐法失官,家居数岁。武帝立,募求贤良,公卿荐邓公,召见,言政治得失,帝曰:‘公善正言,无有所隐。’乃拜为九卿。一岁,出为陇西都尉,复徒为河内太守。后五岁,以丞相田蚡卒,上召邓公为九卿。岁余,病卒。;指日月星辰的运行轨迹。‘逡’意为迟缓、徐行;‘躔’指天体的运行。
在文学手法上,此诗运用了设问的手法,以‘谁教’‘谁引牵’等问句开篇,引发读者的思考,增强了诗歌的感染力和吸引力。情感表达方面,诗人通过对日月运行奥秘的感慨,流露出对宇宙奥秘的敬畏之情。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宏大而神秘的氛围,让读者感受到宇宙的浩瀚与神秘。主题思想上,探讨了人类在面对宇宙奥秘时的渺小与无奈,体现了诗人对自然规律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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