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爱 其一
宋 · 陆游 · 五言
建造的房屋不到一丈见方,但是住下还有多余的空间。打破墙壁当作小窗户,也足够用来摆放我的书籍。没有酒的时候就喝水,没有肉的时候就吃蔬菜。知道适可而止就不会有危险,这句话实在不是虚言。古人修道的地方,本来就没有特别之处。希望您不要有其他追求,暂且还是喜爱我的草庐吧。
长,长度,这里形容房屋的大小,读音为mào;安置,这里是居住的意思,读音为zhuó;陈列,摆放,出处《周礼·地官·司市》‘以陈肆辨物而平市。’;危险,出自《论语·为政》‘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修道,出处宋·苏轼《与李之仪书》‘辱书并示近诗,如获一笑之乐,数日喜慰忘味也。某虽钝陋,然每得一佳士,未尝不欣然终日,通夕与语,劳力倦意,而不觉得厌也。以此知其不凡,而比来所见士大夫,十有八九可与此人同科,惟子中独不然,其为文词,乃能有所发明,不求合于人,此正有古人风格,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影,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等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所须惠力法雨堂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安贫乐道、质朴简单的氛围。小小的房屋,简单的生活起居,反映出诗人对这种朴素生活的安然态度。从写作手法来看,诗中采用白描的手法,如‘结屋不袤丈,著身还有余。破壁作小窗,亦足陈吾书。’直接描绘出房屋的大小、简陋的窗户和屋内的陈设,不加修饰地展现出居住环境的简单,使得画面感很强。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传达出一种对简单生活的满足,以及对知足常乐这种理念的推崇,同时劝诫友人也不要有过多的物欲追求,安于这种质朴的生活。主题思想围绕着安贫乐道、知足常乐展开,体现了诗人对简朴生活的热爱以及对精神富足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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