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前凉九主后凉四主

明 · 郭之奇 · 七言

原文
前凉开继守孤忠,自轨及华日熊熊。
吕氏龟兹忘主难,忽改麟龙称霸雄。
此实婆楼羌狄种,彼惟张耳赵箕弓。
夷夏殊心秦越判,贞邪分轨马牛风。
秦川没腕凉倚柱,东归福地颇相同。
适逢时乱依偏阻,一样邀天得始终。
报国宁家方戒子,闻倾入援岂为躬。
卑辞诱赵俱权计,假道于成或至衷。
长宁夺曜初墙阋,天锡戕玄乃卒穷。
暴尸舆衬繇身作,晋侍秦侯赖祖功。
可怜大豫思卷土,一姓难兴枉就戎。
光平三寇虽容易,岂虞三子自相攻。
紫阁才登东阁继,挽车方下素车蒙。
一纪天王空浪窃,何如五世晋西公。
译文 / 白话释义

前凉诸位君主秉持孤忠开启、继承和守护政权,从张轨到张天华一天天兴盛。吕氏一族本是龟兹之人忘记君主之恩难,忽然改变臣子身份称霸称雄。这边吕氏本是婆楼那样的羌狄种族,那边张氏则像张耳一样有着赵地箕弓那样的传承。蛮夷与华夏心思不同如同秦越般疏远,忠贞与奸邪行事有别犹如马牛不相及。前凉在秦川立足艰难如同没腕,东归寻找福地情况颇为相同。恰逢时世动乱依靠偏远险阻之地,同样是祈求上天得以善始善终。报国安家之时方才告诫子孙,听闻国家倾危入援难道是为自身?谦卑言辞引诱赵军都是权宜之计,借道于成汉或许是出于真心。长宁君夺取张曜的权位起初如同兄弟相争,张天锡杀害张玄靓最终走向穷途末路。暴尸于车、棺木相衬都是自身所作,前凉能作为晋朝藩属依靠祖先之功。可怜张大豫想要卷土重来,一姓之人难以复兴白白投身戎事。吕光平定三寇看似容易,怎料三个儿子自相攻伐。刚登上紫阁不久又登上东阁,刚拉车下来又被素车所蒙盖(指丧事)。在位一纪的天王白白窃取尊号,怎么比得上晋朝的西公传承五世。

注释

本指兄弟相争于内,这里指长宁君夺取张曜的权力,长宁君与张曜应是同宗兄弟之类的关系,用来形容内部夺权纷争。;杀害,诗中‘天锡戕玄乃卒穷’表示张天锡杀害张玄靓最终走向绝境。;舆是车,衬是衬托棺木之类的东西,‘暴尸舆衬繇身作’描述一种悲惨的死亡后的状况,是自身行为导致的结果。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前凉张氏与后凉吕氏的对比,在民族出身、行事风格、政权结局等多方面形成鲜明反差,像“此实婆楼羌狄种,彼惟张耳赵箕弓”直接点出二者民族根源的不同。情感表达上,对前凉张氏多有褒扬之意,称其“开继守孤忠”,而对后凉吕氏则有批判,如“吕氏龟兹忘主难,忽改麟龙称霸雄”批判吕氏忘记主恩篡位称霸。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历史事件和人物的叙述,构建出一种历史沧桑感和兴亡交替之感。主题思想上,主要是通过讲述前凉九主和后凉四主的故事,来评判二者的功过是非,表达出对正统、忠贞等价值观的推崇,以及对兴亡规律的思考。

互动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