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诗五首

明 · 袁中道 · 五言

原文
步出居庸关,水石响笙竽。北风震土木,吹石走路衢。
蹀躞上谷马,调笑云中姝。囊中何所有,亲笔注《阴符》。
马上何所有,腰带五石弧。雁门太守贤,琵琶为客娱。
大醉斫案起,一笑捋其须。振衣恒山顶,拭眼望匈奴。
惟见沙浩浩,群山向海趋。夜过虎风口,马踏万松株。
我有安边策,谭笑靖封狐。上书金商门,傍人笑我迂。
译文 / 白话释义

徒步走出居庸关,流水击石声如笙竽奏响。北风震动土木(泛指建筑),狂风能吹动石头在道路上滚动。上谷的马小步行走,云中的美女调笑玩乐。口袋里有什么呢?有亲手注释的《阴符经》。马上有什么呢?有拉力为五石的弓。雁门太守很贤明,弹奏琵琶为客人娱乐。喝得大醉拍案而起,笑着捋着胡须。在恒山顶抖抖衣服,擦亮眼睛遥望匈奴之地。只看到茫茫黄沙,群山朝着大海的方向延伸。夜晚经过虎风口,马蹄踏过万株松树。我有安定边疆的策略,谈笑间就能平定边疆的敌人。上书到金商门(代指朝廷),旁边的人都笑我迂腐。

注释

小步行走的样子。;拉力为五石(古代重量单位)的弓。;砍、斩,这里引申为用力拍击。;平定。;大狐,这里指代边疆的敌人。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白描的手法,如‘步出居庸关,水石响笙竽。北风震土木,吹石走路衢。’几笔就勾勒出居庸关一带的景象,写出了环境的雄浑壮阔。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既有对自身才华和安边策略的自信,如‘我有安边策,谭笑靖封狐。’又有不被旁人理解的无奈,‘上书金商门,傍人笑我迂。’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了居庸关、恒山等地的塞外风光,如‘惟见沙浩浩,群山向海趋。夜过虎风口,马踏万松株。’营造出一种苍茫、壮阔而又略带孤寂的意境。主题思想上,诗人通过描写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表达了渴望施展安边策略却怀才不遇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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