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肖、卢山中伐竹,盖为肖母架豆瓜之椽也
现代 · 卢青山 · 七言
一起在卢山之中砍伐竹子,大概是为了肖母搭建种植豆瓜的架子。春天的山上长满了绿色的蔬菜秧苗,把秧苗移栽到山旁种植。豆荚和黄瓜好像已经在架子上了,在微风中摇曳着,仿佛充满了神气。春天山水中的竹子散发着微微的香气,竹子的腰肢纤细,脖颈粉嫩,身姿修长。在这空寂的山谷中隐居,自己非常爱惜这里,请求用竹子为瓜豆搭建架子。三个人结束了劳作走在羊肠小道上,春天的山被封冻了很久,道路都荒芜了。荆刺和灌木像手挽着手一样,花枝在面前似乎要插在我的衣裳上。穿过树枝的缝隙行走时脚步踉跄,即使皮肤破损也没有关系。漫长的冬天一封闭就像被囚禁一样,这次真像是越狱般畅快地逃亡。水竹隐藏起来冬眠,枫松椿栗把山冈都迷乱了。走一百步才能找到一棵竹子已经很幸运了,就像从沧海中寻找珍珠的光芒。卢子手里提着两瓶啤酒,左一口右一口,神态昂扬;喝到半醉颓然倒地躺下,落叶就像被子一样堆成了一张好床。肖子唾手可得,嘴唇微微张开,长刀砍斫的声音清脆刚劲;草丛中有鸟被惊起又飞回来,在莽苍之中鸣叫。劳作了很久力气耗尽,手像僵住了一样,并肩坐着相互依靠。随手指着杂木询问名字,把香烟从口袋里拿出来。渐渐看到西山落下夕阳,想要离开又舍不得,就像在彷徨。余霞泛泛地镀照着山谷,嫩枝绿叶都变成了橙黄色。肩扛着竹子回头,心中有些迷茫:‘我家的山水让我感伤,十年建造房屋都没有实现,再过十年我的胡须都已经变得庞杂了。’
隐居,指在幽静的地方居住,文中体现了诗人在空谷中隐居的状态。;荆棘和灌木,文中描绘了道路被荆灌覆盖,荒芜而难行的景象。;身材修长,用来形容竹子的身姿,突出了竹子的优美形态。;颓然,这里形容卢子喝醉酒后倒地的样子,表现出其酣畅的状态。;砍斫的声音,生动地写出了肖子砍削长刀的声音,体现了其动作的有力。
从文学手法来看,此诗运用了丰富的描写手法,如‘春山涨绿春菜秧,移苗而种春山旁’,通过‘涨绿’等词生动地描绘了春天山上的生机盎然,‘豆荚黄瓜似已在,短苗风里神飞扬’则运用拟人的手法,赋予豆荚黄瓜以人的神态,使画面更加鲜活。情感表达上,诗人在描写劳作过程中,既有对自然山水的热爱,如对水竹等的描绘,又有在艰苦劳作后的畅快之感,如‘此真越狱酣逃亡’一句,体现了一种解脱后的愉悦。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了一个充满生机与野趣的山间世界,空谷、荆灌、花枝等构成了独特的意境。主题思想方面,主要表达了对自然山水的眷恋以及在山中劳作的生活体验,同时也透露出一种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如‘十年结屋不可得,更后十年髯已庞’。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