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城晚角
唐 · 朱湾 · 诗词
寒冷的城邑中,傍晚响起画角之声。高高的城台上画角声音雄浑,五更刚到就在寒城中吹响。寒城北面紧靠着大河,淇门的贼寇烽火就在对岸。长风将角声吹过黎阳川,我方军队气势雄壮让贼寇心惊胆寒。羁旅之人今夜难以入眠,万里边疆的情思在枕边涌起。这角声初听恰似陇头戍边之处,寒泉幽咽流淌不止。又好像巴江源头,啼猿在雨中带着愁绪断断续续鸣叫。忽然想起霍去病北征匈奴之事,空旷的山中驻军在寒夜对着明月。一声角声响起老将奋起,吹奏三遍行人出发。冀州的马因此嘶鸣,北方的云也为之凝结。二十年来天下战事不断,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角声。洛阳的道路,长安的大街。角声从早到晚不停歇,平常听到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在天山戍边的战士,在云中扎营在雪里吹奏呢。
古管乐器。传自西羌。形如竹筒,本细末大,以竹木或皮革等制成,因表面有彩绘,故称。;羁旅之人。羇,jī。;陇山。借指边塞。;同‘猿’,yuán。;指霍去病,霍去病曾任嫖姚校尉。;古冀州之北所产的马,亦泛指马。
这首诗通过寒城晚角这一独特的声音展开描写。在写作手法上,多处运用联想和类比,如将角声比作陇头戍边处的寒泉幽咽、巴江头啼猿带雨的断续愁,又联想到嫖姚(霍去病)北征,使诗歌内容丰富且富有历史感。通过描写不同场景下听到角声的感受,如羁旅之人闻角声难眠,万里边情顿生,以及天山征戍儿在雪里吹奏等,层层递进地渲染角声的影响力。在情感表达上,既有对战争的感怀,对战事持续二十年的一种沧桑感,也有对戍边战士的同情。在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寒冷、孤寂、肃杀的氛围,寒城、大河、黎阳川、天山、云中、雪里等一系列景象与雄浑而悲戚的角声相融合。主题思想上反映了战争对人们生活的广泛影响,无论是城中百姓还是戍边战士都深受其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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