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昔吟八首 李尚文先生
明 · 曹于汴 · 五言
李先生建立了美好的谋略，在朝廷中弘扬远大的规范。闻名天下的琐郎，到如今已头发变黄的李先生。千年以来有余香，光辉地被征入国史。我惭愧地接着在旧署任职，再三叹息不能停止。清白啊确实清白，日子久了越发散发光辉。简短的书札被世人珍视，和《乞米帖》一样芬芳。堂堂正正的八座尊位之人，等候俸禄来给母亲做衣裳。邻居老人卖房子给他，早晚为此彷徨。流传下来的事迹大致如此，像高山悬着春天的太阳。所叹息的文昭后人，高高的山丘上柏树已经被砍伐。天道不可追问，人生只有守善。孤独的凤凰高飞在云汉，谁能与他并肩飞翔。张先生秉持着古朴的操守，质朴的情怀而且立身正直。逆党太监燃起虐焰，刚劲的树枝不随风倒。学士作长揖，拜跪让众官员羞愧。辞官离开难道不好，在翰林院留下高尚的踪迹。史官说不认识他，其他人为什么不糊涂。升降都是过往的事迹，欣喜地瞻望美好的声誉汇聚之处。胡公凝聚纯粹的品德，如同赵国的美玉和楚国的白珩。坚守道义对抗宰辅，为官贫穷令人感同身受。拂袖到北方田野耕种，高尚的风范映照太阳。平常钦佩美好的名声，盗贼也为之倾心。遥远的青天广阔，有什么缘分请他讲授经书。谢公当初为孝廉时，到御史台叩击马缰绳。五天筑起百雉城墙，击退贼寇拯救万家。初次为官秉持清正的法则，节省供品以供皇帝出巡。归来后远离尘世的氛围，高官很少能见到这样的。在乡村与胡公投合，在城中与翟老交情深厚。拜访胡公穿着草鞋快走，拜访翟公坐在狭小的地方。寥寥将近百年，这种风气不能再有了。思念思庸翁，还未年老就突然去世了。秉持谦逊像鲁国的恭士，深邃的话语像匡衡的诗。当年聆听一二句，牢记在心至今还在。懊恼我不善于发问，没有穷尽那如珠宝般的奇妙言论。很能理解整治萎靡的树木，墓旁的杨树徒然地萧瑟。凄惨悲切向谁诉说，残灯照着垂落的泪水。我过去在童年时，得以看到勿坞子。早年平步青云，光明磊落最终是个贫穷的士人。六月披着粗布衣服，放声歌唱悲叹世道不好。奋笔书写落下美玉般的文字，以身处鸡群中的孤鹤为耻。狂饮不怕生病，厌恶疾病就祈求死亡。那些心胸狭窄的市井之人，哪值得去分高低。英武的风范不可追寻，内心激动背上出汗。人谁又没有心呢，只是心各自隔着胸膛皮肤。少轩的心表露在外，坦坦荡荡直到远方。忘却机巧像汉阴的老人，欢笑着走到春日祈雨之处。孔子之门倡导不欺骗，像他这样的人吧。怎忍心看到美玉般的品质，被丢弃在杂草丛生的地方。
美好的谋略。猷，计谋，打算。；这里指朝廷。掖垣为皇宫的旁垣，唐代称门下、中书两省为掖垣。；远大的规范。遐，远；轨，轨道，这里引申为规范。；指老年人头发由白转黄，这里代指年老之人。；谦辞，表示辱没他人，自己有愧。；翰林院的别称。；纯粹，纯正。；青白色相杂的马，常指代御史所乘之马。；古人将出仕做官，先占卦问吉凶。这里指初次为官。；形状如圭的墙洞，这里指狭小的住处。；童年，幼年。；形容胸怀坦白。；世道不好。否，有恶、坏的意思。；出汗的样子。；美玉。；杂乱丛生的草木。
这首诗从多个方面进行了人物的缅怀与追思。在文学手法上，以叙事为主，兼用比喻、对比等手法。如‘胡公凝粹德，赵璧楚白珩’，将胡公的品德比作赵国的美玉和楚国的白珩，形象地写出其品德的纯粹高尚。情感表达丰富多样，既有对前辈的敬仰，如‘升沉俱往迹，忻瞻芳誉丛’表达出对先辈美好声誉的欣喜瞻仰之情；又有对逝者的哀伤，像‘颇解理痿木，墓杨空潇澤。凄切向谁语，残灯照泪垂’描绘出面对逝者的凄切哀伤之情。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往昔人物事迹的描述，营造出一种厚重的历史感和淡淡的忧伤氛围。主题思想主要是缅怀多位品德高尚、才能出众的先辈，表达对他们的敬仰、追思以及对世风日下的感慨，同时也流露出自身对理想人格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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