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君为张丈明叔段丈处厚作诗集序小子赞之
宋 · 李处权 · 五言
家父为张明叔丈人和段处厚丈人撰写诗集的序文,我来加以佐助。两位老人学识渊博却困窘不得志,超拔地以诗歌鸣世。诗歌风格雍容如同《诗经》三百篇,每一篇都像韶乐和韺乐般美好。那篇挺特出众的汜水诗,刚健雄浑可与古人一争高下。寂寥的会隐篇,淡泊闲适、遗落心中的营求。珍珠美玉沦落在瓦砾之间,有时候也会在夜里发出光芒。过往的人虽数以千万计,但难道没有一个不是盲人(指不能发现这些佳作的价值)。我的父亲与他们实在是旧交,早年就因文学聚会而结交。如今他们前来唱和却无人相和,只能手持酒杯缅怀生平。遗留的诗篇于是嘱托给我父亲,父亲悼念逝者,想让他们的名声不被泯灭。忽然奋笔疾书,采撷事实而不超出实情。而如今又能托付给谁呢,两族之人都已凋零。从古以来作者的心意,所追求的并非浅近的目标。慢慢看这百年之内,污浊的世间哪里值得留名。
形容文雅大方,从容不迫。;韶和韺都是古乐名,这里用来形容诗歌如同美好的音乐。韶,sháo;韺,yīng。;强劲、刚健。彊,qiáng。;淡泊闲适。澹,dàn。;旧交。要,yāo。;通‘嘱’,嘱托。zhǔ。;忽然。歘,xū。;摘取事实。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手法,如将两位老人的优秀诗作与不被赏识的境遇相对比,‘珠玑沦瓦砾,有时应夜明。过者剧千万,岂无一不盲。’以珠玑比好诗,瓦砾比世人的忽视,形象地写出诗作被埋没的遗憾。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表达了对两位老人的敬重之情,从他们的诗作优秀以及父亲与他们的深厚交情等方面体现,同时也有一种对世事不公、佳作被埋没的愤懑之感。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描述老人的诗作,如‘雍容三百篇,一一韶与韺。挺特汜水诗,彊梁与古争。寂寥会隠篇,澹荡遗心营。’营造出一种高雅、超逸又略带寂寥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主要是对两位老人诗作价值的肯定,对他们怀才不遇的同情,也包含着对文学创作的高远追求的肯定,对追名逐利的世俗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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