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现代 · 陈永正 · 七言
重阳节时悲风阵阵,树叶正纷纷飘落,风儿斜吹着我的短发,弄脏了沾满灰尘的衣服。江边想要采摘蕙兰,可蕙兰已经老去,从山上归来,鸡犬也都已不是原来的模样。浊酒趁着这时候暂且借酒消愁,到了傍晚黄花也难以肥盛。登高远望,不知流下了多少年的泪水,并非只是在穷途末路时才害怕被人讥讽。沿着高径寻找,每一步都很艰难,即使没有风雨,八荒之地也依旧寒冷。昔日的遗迹如今只能用疲倦的眼睛去看,故友们在太平之时暂且欢乐。名下的士人大多向北阙进献,在人前我唯独戴着南方的冠帽。作为登高健行的还乡客,穿着锦绣衣服又何妨对面相看。只见临近溪流有几株枫树,山前已经一片红色都没有了。重新寻找这条道路暂且等待,还未老去的我知道不会孤独。使气任性又与车辕下的小牛有什么差别,谋划自身却完全辜负了镜中的自己。不要呼唤白酒来酬谢黄菊,哀乐随着时间一起到来。昨夜的秋意凭借一场雨的催促,黄花还为清晨的寒冷而开放。残留的香气在残梦中消散,依然温暖,雀鸟在空林中聒噪着来来去去。想要拨开浓重的阴云临近古道,不容许孤独的身影落在荒台上。微弱的阳光似乎理解人间的心意,还向云端露出了一回。
弄脏,沾污。如‘斜吹短发涴尘衣’,描绘出风吹动短发,沾上灰尘的情景。;蕙和兰皆为香草,常被用以比喻君子或美好的品德。在诗中,江边欲采蕙兰,暗示诗人对美好品质的追求。;古代宫殿北面的门楼,是臣子等候朝见或上书奏事的地方,后常借指朝廷。‘名下士多朝北阙’体现了诗人对追逐功名的士人的描写。;南方的冠帽,因楚冠多以鸟羽为饰,南方多雨,故以‘南冠’指代囚犯或战俘。‘人前我独正南冠’表达了诗人在众人之中的独特处境。;八方之地,泛指天下。‘纵无风雨八垓寒’描绘出即使没有风雨,天下也依旧寒冷的广阔意境。
此诗意境深远,通过重阳节的景象描绘,抒发了诗人复杂的情感。写作手法上,多处运用对比,如江边蕙兰的老去与山上来归鸡犬的非昔比,名下士的朝北阙与诗人的正南冠,营造出一种时光变迁、物是人非的氛围。情感表达细腻而深沉,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如‘九日悲风叶正飞’,又有对自身境遇的无奈,如‘使气何殊辕下犊,谋身全负镜中吾’。主题上,以重阳节为契机,表达了对过去的怀念、对现实的无奈以及对未来的期许,展现了诗人丰富的内心世界。格律方面,对仗工整,如‘江边欲采蕙兰老,山上来归鸡犬非’等句,体现了古诗的韵律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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