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杨髯龙

明 · 何巩道 · 七言律诗

原文
君归曾说事躬耕,不渡潇湘又远行。
陇亩亦知能税驾,江山犹觉易生情。
千秋命世才堪赏,四塞为家地必争。
欲问当年丞相府,乱离同是亚夫营。
译文 / 白话释义

你归来时曾经说起要亲自去耕种田园,却没有渡过潇湘水又要远行。那田间土地也知道能够停下马车歇息,江山却依然让人容易生发情感。千秋间有济世之才值得欣赏,四方边塞之地必定会引发争夺。想要询问当年丞相的府邸,在这乱世离乱中就如同周亚夫的营地一样。

注释

亲自耕种,指从事农业生产。出自诸葛亮《出师表》‘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潇水和湘水,多指湖南地区。因二水在湖南汇合,故用以泛指湖南一带。;解下驾车的马,止息。这里指停下马车歇息,喻指归隐田园。出自司马迁《报任安书》‘然仆观其为人,自守奇士,事亲孝,与士信,临财廉,取予义,分别有让,恭俭下人,常思奋不顾身,以徇国家之急。其素所蓄积也,仆以为有国士之风。夫人不能早自裁绳墨之外,以稍陵迟,至于鞭箠之间,乃欲引节,斯不亦远乎!古人所以重施刑于大夫者,殆为此也。夫人情莫不贪生恶死,念亲戚,顾妻子,至激于义理者不然,乃有不得已也。今仆不幸,早失父母,无兄弟之亲,独身孤立,少卿视仆于妻子何如哉?且勇者不必死节,怯夫慕义,何处不勉焉!仆虽怯懦,欲苟活,亦颇识去就之分矣,何至自沉溺缧绁之辱哉!且夫臧获婢妾,犹能引决,况若仆之不得已乎?所以隐忍苟活,幽于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陋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古者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乃如左丘无目,孙子断足,终不可用,退而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仆窃不逊,近自托于无能之辞,网罗天下放失旧闻,略考其行事,综其终始,稽其成败兴坏之纪,上计轩辕,下至于兹,为十表,本纪十二,书八章,世家三十,列传七十,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草创未就,会遭此祸,惜其不成,是以就极刑而无愠色。仆诚以著此书,藏之名山,传之其人,通邑大都,则仆偿前辱之责,虽万被戮,岂有悔哉!然此可为智者道,难为俗人言也!且负下未易居,下流多谤议。仆以口语遇遭此祸,重为乡党所笑,以污辱先人,亦何面目复上父母之丘墓乎?虽累百世,垢弥甚耳!是以肠一日而九回,居则忽忽若有所亡,出则不知其所往。每念斯耻,汗未尝不发背沾衣也。身直为闺阁之臣,宁得自引深藏于岩穴邪?故且从俗浮沉,与时俯仰,以通其狂惑。今少卿乃教以推贤进士,无乃与仆之私心剌谬乎?今虽欲自雕琢,曼辞以自饰,无益,于俗不信,只取辱耳。要之死日,然后是非乃定。书不能悉意,故略陈固陋。谨再拜。;四面边塞,指四周有天然险阻作为屏障的地方。这里指边疆地区。;指周亚夫,西汉时期名将。他在平定七国之乱等事件中表现出卓越的军事才能和坚定的气节。此处借周亚夫的典故,表达对乱世中人物命运的感慨。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和借代的手法。通过‘君归曾说事躬耕’与‘又远行’的对比,展现出人物的漂泊不定。借‘陇亩’‘江山’等代指自然与家国,使情感表达更具韵味。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友人漂泊的关切,又蕴含着对江山社稷的深沉感慨。意境营造方面,描绘出一幅乱世中人物命运起伏、江山依旧的画面,让读者感受到深深的沧桑之感。主题思想上,主要探讨了人生的漂泊与对家国的情怀,以及在乱世中人才的价值与命运。

互动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