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寿史远公五十,用曹顾庵先生韵

清 · 董元恺 · 五言

原文
季方难兄,有爱弟、清河挺出。群推是、池塘春草,玉和金密。玩世文章科斗字,惊人风雨蛟龙笔。记翩翩、裘马少年时,今无匹。
原不慕,对君漆。谁能驻,援戈日。恨间关转徙,艰难薪栗。小艇载诗更载酒,砚田种秫非栽木。听君家、说尽谷城书,还丹术。
译文 / 白话释义

张季方是难能可贵的兄长,他有个弟弟,如清河般优秀出众。大家都推崇他的才华如同池塘春草般自然清新,像金玉般珍贵而紧密。他那玩世不恭风格的文章犹如科斗字(古文字)般独特,笔力惊人如同蛟龙在风雨中舞动。还记得他风度翩翩、裘马轻狂的年少时光,如今无人可比。原本就不羡慕那些,面对您如同面对漆园吏(庄子)般洒脱之人。谁能使时光停驻,如同鲁阳公挥戈让太阳倒退呢。只恨四处辗转迁徙,生活艰难,柴米难继。划着小艇,艇上载着诗与酒,在砚田(靠笔墨生活)里种高粱而不是栽树。听您家谈论谷城山(黄石公传张良兵书处)的书籍,还有炼丹之术。

注释

东汉陈寔有子陈纪字元方、陈谌字季方,元方之子长文与季方之子孝先各论其父功德,争之不能决,问于陈寔,寔曰:‘元方难为兄,季方难为弟。’后以‘难兄难弟’指兄弟两人才德俱佳,难分高下。这里指张月陵兄弟的优秀。;可作为人名,也可能暗指清河地区的优秀人才特质,此处用来形容张月陵的弟弟出类拔萃。;科斗,即蝌蚪。科斗字,指古文字,这里形容文章风格独特古雅,像古文字一样充满神秘和独特性,读音为kē dǒu zì。;蛟龙,传说中能发洪水的龙。蛟龙笔形容笔力雄健,仿佛笔下文字有蛟龙般的力量,能够产生惊人的效果。;形容旅途的艰辛,读音为jiān guān。;柴和米,代指生活物资,这里表示生活艰难。;旧时读书人以文墨维持生计,因此把砚台比作田地,称砚田。;高粱,读音为shú。;谷城,山名。传说黄石公在此传张良兵书。谷城书指兵书之类充满智慧和谋略的书籍。;道家术语,指炼丹的方法,以求长生不老。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用‘季方难兄’的典故开篇,点出人物不凡。‘池塘春草,玉和金密’运用比喻手法,将人物的才华比作池塘春草般自然且富有生机,像金玉般珍贵美好,形象生动地写出了人物才华的出众。‘玩世文章科斗字,惊人风雨蛟龙笔’这两句通过‘玩世’与‘惊人’的对比,‘科斗字’和‘蛟龙笔’的奇特想象,把人物的文章风格和笔力描写得极为独特。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往昔美好时光(‘记翩翩、裘马少年时,今无匹’)的怀念,又有对生活艰辛(‘恨间关转徙,艰难薪栗’)的无奈。在意境营造上,‘小艇载诗更载酒’营造出一种洒脱自在的意境。主题思想上,通过对张月陵及其家族的描写,展现出人物的才华、风度以及生活境遇等多方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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