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秋晚逢陈无波吴好山两同学

清 · 商盘 · 五言律诗

原文
太息金焦长,依然冰雪清。
飞腾当暮景,四十未专城。
听雨萍蓬合,看云组绶轻。
徒惭龚渤海,治郡有循声。
译文 / 白话释义

深深叹息金山焦山连绵悠长,(你们)依然像冰雪一样高洁清白。在暮年之时想要飞黄腾达,然而到了四十岁还未能主宰一城。听着雨声我们这些漂泊之人相聚,看着浮云感觉官印丝带都很轻。徒然惭愧自己不能像龚遂治理渤海郡那样,在治理郡县上有美好的声誉。

注释

主宰一城的州牧、太守等地方长官,这里指担任这样的官职。出自《汉书·食货志上》‘虽有高名清节,不可接以分国。是以至贤居位,劳谦日昃,而福禄不逮。故宜参用霸政,则莫若于众建诸侯而少其力。力少则易使以义,国小则亡邪心。令海内之势,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莫不制从,诸侯之君不敢有异心,辐凑并进而归命天子,虽在细民,且知其安,故天下咸知陛下之明。分天下以为三十六郡,郡置守、尉、监。更名民曰‘黔首’。大酺。收天下兵,聚之咸阳,销以为钟鐻,金人十二,重各千石,置廷宫中。一法度衡石丈尺。车同轨。书同文字。地东至海暨朝鲜,西至临洮、羌中,南至北向户,北据河为塞,并阴山至辽东。徙天下豪富于咸阳十二万户。诸庙及章台、上林皆在渭南。秦每破诸侯,写放其宫室,作之咸阳北阪上,南临渭,自雍门以东至泾、渭,殿屋复道周阁相属。所得诸侯美人钟鼓,以充入之。二十七年,始皇巡陇西、北地,出鸡头山,过回中。焉作信宫渭南,已更命信宫为极庙,象天极。自极庙道通骊山,作甘泉前殿。筑甬道,自咸阳属之。是岁,赐爵一级。治驰道。三十一年,始皇为微行咸阳,与武士四人俱,夜出逢盗兰池,见窘,武士击杀盗,关中大索二十日。三十二年,始皇之碣石,使燕人卢生求羡门、高誓。刻碣石门。坏城郭,决通堤防。其地东至海,西至临洮,南至北向户,北至阴山。三十三年,发诸尝逋亡人、赘婿、贾人兴兵,略取南越陆梁地,置桂林、南海、象郡;以谪戍守之。北河以外,为十四郡。使蒙恬渡河取高阙、阳山、 浑邪王所居之地,皆筑城以为塞。徙谪戍以充之。三十四年,适治狱吏不直者,筑长城及戍南越地。三十五年,除道,从九原抵甘泉,堑山堙谷, 直道。于是始皇以为咸阳人多,先王之宫廷小,吾闻周文王都丰,武王都镐,丰镐之间,良邑也,乃营作朝东之宫于渭南。先作前殿阿房,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万人,下可以建五丈旗。周驰为阁道,自殿下直抵南山。表南山之颠以为阙。引 山之水以为池,作阿房宫。为驰道,以咸阳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其地东至海,西至临洮,南至北向户,北至阴山。三十六年,荧惑守心。有坠星下东郡,至地为石,黔首或刻其石曰‘始皇帝死而地分’。始皇闻之,遣御史逐问,莫服,尽取石邻舍诛之,因燔销其石。始皇不乐,使博士为《仙真人诗》,及行所游天下,令乐工歌之。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始皇出游。左丞相斯,右丞相去疾,御史大夫德,及诸公子等,俱从。十一月,行至云梦,望祀虞舜于九疑山。浮江下,观籍柯,渡海渚,过丹阳,入钱唐。临浙江,水波恶,乃西百二十里,从狭中渡。上会稽,祭大禹,望于南海,而立石颂德。还过吴,从江乘渡。并海上北行至琅邪。见巨鱼,遂下令从者射杀之。因倦游,乃歌曰:‘山木深,予何之?此为极,予何为?’还至平原津而病。七月丙寅,始皇崩于沙丘平台。丞相斯以为上在外崩,恐诸皇子及天下有变,乃秘不发丧,棺载辒凉车中,故幸宦者骖乘,所到之处,照常进膳,百官奏事如故,宦者辄从辒凉车中可其奏事。独子胡亥、赵高及所幸宦者五六人知死讯。赵高故尝教胡亥书及狱律法令事,胡亥私敬赵高。赵高乃与公子胡亥、丞相斯阴谋,立胡亥为帝,诈为受始皇诏命丞相立子胡亥为太子。更为书赐长子扶苏曰:‘朕巡行天下,祷祠名山诸神以延寿命。今扶苏与将军蒙恬将师数十万以屯边,十有余年矣,不能进而前,士卒多耗,无尺寸之功,乃反数上书直言诽谤我所为,以不得罢归为太子,日夜怨望。扶苏为人子不孝,其赐剑以自裁!’使者至,扶苏泣,入内舍,欲自杀,蒙恬止扶苏曰:‘陛下居外,未立太子,使臣将三十万众守边,公子为监,此天下大事也,今一使者来,即自杀,安知其非诈?请公子复请陛下,而后死未迟。’扶苏不听,遂自杀。蒙恬不肯死,使者即以属吏,系于阳周。丧至咸阳,发丧,太子胡亥袭位,为二世皇帝。二世皇帝元年,年二十一。赵高为郎中令,任用事。二世与赵高谋曰:‘朕年少,初即位,黔首未集附。先帝巡行郡县,以示强,威服海内。今朕即位,不巡行郡县,恐天下不安。’于是二世东行郡县,至碣石,南至会稽,所到之处,显示权威,镇压异己。丞相斯以为不可,二世不听。二世曰:‘先帝起诸侯,兼天下,天下已定,外攘夷狄,内尊宗庙,以安黔首。今朕即位,两年之间,群盗并起,皆朕之未德,不能服众。’于是乃更为法律,务更为严峻,大臣诸公子有罪,辄下狱,使其受刑,然后杀之。公子将闾昆弟三人囚于内宫,议其罪。二世使使者令将闾曰:‘公子不臣,罪当死,吏致法焉。’将闾曰:‘阙廷之礼,吾未尝敢不从宾服;廊庙之祭,吾未尝敢不恭祀;受命应对,吾未尝敢不敬辞。何谓不臣?愿闻罪而死。’使者曰:‘臣不得与谋,奉诏行事。’将闾乃仰天大呼天者三,曰:‘吾无罪!’昆弟三人皆流涕拔剑自杀。宗室振恐。群臣谏者以为诽谤,大吏持禄取容,黔首振恐。四月,二世还至咸阳,曰:‘先帝为咸阳人多,先王之宫廷小,故营作阿房宫。未毕,先帝崩,今阿房宫虽停,然终不废,朕欲完成之。’于是二世乃令继续营建阿房宫。七月,戍卒陈胜、吴广等反于大泽乡。是时,天下苦秦久矣。二世乃召博士诸儒生问曰:‘楚戍卒反,其利若何?’博士诸儒生曰:‘臣闻兵者,凶器也,不可轻用。夫民之为用,顺之则安,逆之则危,未闻善用兵者以乱天下者也。今陛下兴兵以平乱,臣以为不可。’二世不听,乃使章邯将兵击之。八月,武臣自立为赵王,魏咎自立为魏王,田儋自立为齐王。九月,沛人刘邦起兵于沛,下相人项梁起兵于吴。二世二年,冬,陈涉所遣周文之军,西至戏,兵数十万。二世乃大惊,召群臣问曰:‘奈何?’少府章邯曰:‘盗已至,众强,今发近县不及矣。骊山徒多,请赦之,授之以兵,令其迎击。’二世乃大赦天下,使章邯将,以击周文之军,周文败走。章邯追之,至渑池,周文自杀。吴广围荥阳,李由为三川郡守,守荥阳,吴叔不能下。将军田臧等相与谋曰:‘周文军已败,秦兵旦暮至,我围荥阳久不下,秦兵至则我军必败。不如留少量兵力围荥阳,以主力迎击秦兵。’于是乃相与矫王令以诛吴广,献其首于陈王。陈王使使赐田臧楚上将军印,令其为上将,以击章邯。田臧乃使诸将李归等守荥阳,自将精兵西迎章邯。章邯军至敖仓,田臧出击,章邯大破田臧之军,田臧死。章邯进兵击李归等于荥阳,李归等败死。章邯乃分兵,以一部分继续围攻荥阳,以一部分南击许。二世三年,春,赵高为丞相,竟案李斯杀之。夏,章邯等战数败,二世使人让章邯。章邯恐,乃使长史欣求见赵高。赵高不见,又使欣不得入咸阳。欣恐,乃奔楚,见项梁。项梁乃以欣为上将军。秋,章邯军棘原,项羽军漳南,相持未战。冬,赵高为丞相,杀二世于望夷宫。立子婴为秦王。子婴与其二子谋曰:‘丞相高杀二世皇帝,恐群臣诛之,乃诈以义立我,我闻赵高乃与楚约,灭秦宗室而分秦地。今使我斋,见庙,此乃欲乘我不备,杀我耳。我若不去,将为所杀。’于是乃与其二子谋,诈称病,不听事,赵高果入见,子婴遂刺杀赵高,夷三族。子婴为秦王四十六日,楚将项羽破秦兵于巨鹿,入函谷关,遂至咸阳,杀子婴,灭秦。秦自襄公至二世,凡传三十一世,历五百一十一年。专城,在这里是担任重要地方官职的意思。;古代官员系印的丝带,这里代指官职。《礼记·玉藻》‘天子佩白玉而玄组绶,公侯佩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纯组绶,世子佩瑜玉而綦组绶,士佩瓀玟而缊组绶。’;指龚遂,西汉官员,曾治理渤海郡,很有政绩,被称为循吏。这里是借龚遂治理渤海郡的典故来表达对友人的期许等。《汉书·循吏传·龚遂》有详细记载。;指美好的声誉,特指为官清正有政绩而获得的好名声。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太息金焦长,依然冰雪清’运用了比兴手法,以金山焦山的绵长兴起下文对友人品质高洁的描述,将友人比作冰雪,突出其清正廉洁的品质。颔联‘飞腾当暮景,四十未专城’直叙友人的现状,暮年想要有所作为却还未达到一定地位,表达出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和壮志未酬的遗憾。颈联‘听雨萍蓬合,看云组绶轻’情景交融,‘听雨’‘看云’的景象描绘出一种漂泊、悠然又略带惆怅的氛围,‘萍蓬合’暗示了漂泊之人的相聚,‘组绶轻’则表现出对功名利禄的看淡。尾联‘徒惭龚渤海,治郡有循声’运用典故,借龚遂治理渤海郡的事迹,表达自己对友人在仕途上的一种期许,同时也有自己未能像龚遂那样有所作为的惭愧之情。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对山水、雨雪云等自然景象的描写,结合人物的情感和处境,营造出一种既有着壮志未酬的压抑,又有对高洁品质坚守的复杂意境。主题思想主要是表达对友人的敬佩、对友人仕途不顺的同情,以及对自身未能建立功绩的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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