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五律二首 其二
近代 · 唐鼎元 · 五言律诗
自然有奇妙的文章存在,常常能看到高阁上的新作品。人世中兴衰的痕迹,在宇宙间汇聚。那高峻的阎公座位,英武不凡的勃也宾客。盛大的宴席难以再次得到,我的缘分已落入尘世之中。
高峻貌,形容阎公座位的高大威严。出自《楚辞·九叹·离世》:‘志假颜以华余,羡高大而巍峨。’;英武貌,用以形容宾客的风采。此词较为生僻,在古文中常用来形容人的精神状态或气质。;缘分、福分,这里指自己的命运。如‘吾分堕风尘’,表示自己的命运落入了尘世之中,带有一种无奈和感慨。出自《世说新语·任诞》:‘阮浑长成,风气韵度似父,亦欲作达。步兵曰:“仲容已预之,卿不得复尔。”浑曰:“一门之内,便有箕、颍,欲不为尔,得乎?”’;指尘世、纷扰的社会。如‘吾分堕风尘’,表示自己的命运与尘世的纷扰相牵连,体现出一种对世俗生活的厌倦和无奈。出自曹植《洛神赋》:‘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虽潜处于太阳,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督。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奇妙的文章,这里指有独特价值或艺术造诣的作品。如‘自有奇文在’,表示自然存在着值得欣赏和品味的佳作。出自曹丕《与吴质书》:‘观古今文人,类不护细行,鲜能以名节自立。而伟长独怀文抱质,恬淡寡欲,有箕山之志,可谓彬彬君子者矣。著《中论》二十余篇,成一家之言,辞义典雅,足传于后,此子为不朽矣。德琏常斐然有述作之意,其才学足以著书,美志不遂,良可痛惜。间者历览诸子之文,对之抆泪,既痛逝者,行自念也。孔璋章表殊健,微为繁富。公幹有逸气,但未遒耳。其五言诗之善者,妙绝时人。元瑜书记翩翩,致足乐也。仲宣独自善于辞赋,惜其体弱,不足起其文,至于所善,古人无以远过。昔伯牙绝弦于钟期,仲尼覆醢于子路,痛知音之难遇,伤门人之莫逮。诸子但为未及古人,自一时之隽也。今之存者,已不逮矣。后生可畏,来者难诬,然恐吾与足下不及见也。”;高大的楼阁,常用来放置书籍、文物等。在这里可能指收藏奇文的地方,也可引申为高雅的文化场所。如‘常看高阁新’,表示经常能在高阁上看到新的作品,体现出对文化的追求和欣赏。出自王勃《滕王阁序》:‘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兴衰、盛衰,指人事的变迁和发展。如‘废兴人世迹’,概括了人世中各种兴衰的迹象,体现出对历史和人生的深刻思考。出自刘禹锡《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汇聚、聚集,这里指人事的相聚和离合。如‘会合宙间臻’,表示人事的相聚在宇宙间汇聚,体现出一种广阔的时空感和对人生的感慨。出自王勃《滕王阁序》:‘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在这首五律中,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对过往和当下的感慨。写作手法上,通过对比‘自有奇文在’与‘吾分堕风尘’,展现出一种无奈的落差。情感表达上,既有对曾经盛景的怀念,如‘岳岳阎公座,英英勃也宾’所描绘的热闹场景,又有对如今境遇的叹息,如‘盛筵难再得,吾分堕风尘’。主题上,以人事的兴废和宴会的变迁为切入点,深刻地反映出人生的无常和命运的无奈。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