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桢伯得请归岭南赋此以寄
明 · 朱硕熏 · 七言律诗
满头白发写出先秦风格的词赋,仅仅一个字也能使鬼神为之哭泣。在桃叶渡头停留了三年的过客,如今是梅花岭上一个归乡之人。鹧鸪啼叫之处垂挂着红色的荔枝,鸿雁归来之时白苹满布。只是想要寄信但书信所能到达之处更加遥远,活着的时候就想铸造一尊铜像(以留名)。
使鬼神为之哭泣,形容作品感人至深。常用来赞誉文章或艺术作品具有非凡的感染力,如杜甫《寄李十二白二十韵》‘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在南京秦淮河与青溪合流处,相传因晋王献之在此送其爱妾桃叶而得名,这里泛指友人曾经客居之地。;红色的荔枝。荔枝是岭南的特产,这里用以点明友人归乡之处的地域特色。;亦作‘白萍’,一种水生植物。在古诗中常与秋天、离别等情境相关联,这里描绘出鸿雁归时的景象。;铸铜。这里表达出对友人的敬重,希望他生前就被人们以铸铜像般的敬重对待。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白头词赋出先秦,只字犹能泣鬼神’运用夸张手法,极言欧桢伯词赋的高妙,如同先秦时期的佳作一样,有惊天动地的感染力。颔联‘桃叶渡头三载客,梅花岭上一归人’,采用对仗工整的对偶句,将客居之地桃叶渡与归乡之处梅花岭相对,数字‘三’与‘一’的对照,精准地概括了欧桢伯的经历,从客居到归乡的状态转换。颈联‘鹧鸪啼处垂丹荔,鸿雁归时满白苹’通过描写富有岭南特色的景物鹧鸪、丹荔、鸿雁、白苹,营造出一种浓郁的岭南风情的意境,同时借景抒情,以景中含情的方式表达对友人归乡的羡慕与对友人的思念。尾联‘惟有寄书书更远,生前想作范铜身’则是直抒胸臆,说想寄信但距离遥远难以传达,同时表达出对友人的敬重,希望他生前就能像铜像一样被铭记。情感表达丰富多样,既有对友人文学才华的钦佩,又有对友人归乡的羡慕和对友人的思念、敬重。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友人欧桢伯归乡的感慨以及对他才华和人品的敬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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