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咏蝉

清 · 张玉珍 · 五言

原文
虚堂帘卷初闻处,重重绿阴低映。抱叶嘶风,栖枝吸露,高洁天生谁并。哀吟不定。怕写入琴丝,乱愁交并。最是难忘,晓凉清梦为伊醒。
惊飞还向别树,更声声断续,无奈时听。细雨微晴,斜阳淡抹,喧遍条条槐径。回栏小凭。把秋意三分,暗中偷领。触忤吟情,几回羞鬓影。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寂静的厅堂,卷帘初闻蝉声之处,重重的绿树浓荫低低映照。蝉儿抱着树叶迎着风嘶鸣,栖息在树枝上吸食露水,天生的高洁有谁能与之相比。哀怨的吟唱没有定准。怕被谱入琴曲之中,让纷乱的愁绪交织在一起。最难以忘怀的是,清晨的凉意中因它从清梦中惊醒。受惊飞起又飞向别的树,更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声,无奈地不时听到。细雨刚停微露晴意,斜阳淡淡的余晖涂抹着,在条条槐树枝条间喧闹遍传。靠着曲折的栏杆稍作凭倚。暗中领略到三分秋意。触动忤逆了吟诗的情怀,有几回羞对自己的鬓影。

注释

高堂,空堂。出自《后汉书·班勇传》:‘每有警急,辄先入营,身被甲胄,不避矢石,贼不得入而还,以此显名,为中郎将,后坐事免。后复拜为西域长史,以五百人屯柳中。明年正月,勇至楼兰,以鄯善归附,特加三绥。而龟兹王白英犹自疑未下,勇开以恩信,白英乃率姑墨、温宿,自缚诣勇降。勇因发其兵步骑万余人到车师前王庭,击走匈奴伊蠡王于伊和谷,收得前部五千余人,于是前部始复开通。还,屯田柳中。四年秋,勇发敦煌、张掖、酒泉六千骑及鄯善、疏勒、车师前部兵击后部王军就,大破之。首虏八千余人,马畜五万余头。捕得军就及匈奴持节使者,将至索班没处斩之,以报其耻,传首京师。永建元年,更立后部故王子加特奴为王。勇又使别校诛斩东且弥王,亦更立其种人为王,于是车师六国悉平。其冬,勇发诸国兵击匈奴呼衍王,呼衍王亡走,其众二万余人皆降。捕得单于从兄,勇使加特奴手斩之,以结车师匈奴之隙。北单于自将万余骑入后部,至金且谷,勇使假司马曹俊驰救之。单于引去,俊追斩其贵人骨都侯,于是呼衍王遂徙居枯梧河上。是后车师无复虏迹,城郭皆安。后卒于家。勇三子:雄、演、晏。雄字孟坚,九岁能属文,诵诗赋,及长,遂博贯载籍,九流百家之言,无不穷究。所学无常师,不为章句,举大义而已。性宽和容众,不以才能高人,诸儒以此慕之。永平初,东平王苍以至戚为骠骑将军辅政,开东阁,延英雄。时固始侯李通、白虎观学士桓荣、京兆尹阎兴等皆为宾客,雄年十三,在其中。苍既得雄,大喜,召为门下吏,雄因事父于京邑,拜为郎,与班固、贾逵共校秘书。每奏事,辄据经义以对,帝嘉之,以为能。数岁,迁玄武司马,领校书郎。帝会诸儒讲论五经于白虎观,雄以经师受诏与诸儒论难于前,雄辩博通,诸儒莫能与抗,帝叹赏有加。雄又上言:‘臣闻圣主不遍窥望而视已明,不单顷耳而听已聪。今陛下神明与舜禹齐,而政不加于当年者,何也?人君之政,务在得人,得人则治,失人则乱。今陛下以圣明之德,君临天下,而不务得人,是以临朝而叹,在位而忧也。臣愚以为宜博求幽隐,发扬岩穴,宠进儒雅,任以政事,必有弘人之度,济时之略者。’帝纳之。会病卒,时年七十一。所著诗、赋、铭、诔、书、记、表、奏、杂议、问难、论语、孝经章句及自序,凡二十一篇。其论作《太玄》《法言》《方言》《训纂》等书,皆传于世。演字仲升,少以父任为郎。数上便宜,多见纳用。永元初,为车骑将军窦宪从事中郎,随宪出击匈奴,多斩首虏,还,拜为中郎将。宪以演为军司马,与副校尉阎盘将三千骑出居延塞,追北虏至金微山,斩首虏五千余级,获生口万余人,马牛羊百余万头,于是匈奴遂空。演等还入塞,而窦宪以逆谋伏诛,演坐免官。后为长水校尉。时窦太后临朝,宪兄弟专权,演与兄雄及诸儒生共论宪兄弟罪恶,以为不宜立,由是得罪。及宪败,帝知演忠,召拜为议郎,迁五官中郎将。时匈奴虽败,余种尚众,数为边患。演以为宜立匈奴单于以镇抚之,乃上言:‘臣闻圣主为政,务在得人,得人则治,失人则乱。今匈奴虽败,余种尚众,数为边患。臣愚以为宜立匈奴单于以镇抚之,必有益于边也。’帝纳之,乃立右谷蠡王於除鞬为单于,以演为中郎将,持节监护之。演将数百骑与单于出塞,至蒲类海,还,拜为武威太守。时天下旱,演上言:‘臣闻政有得人则治,失人则乱。今陛下以圣明之德,君临天下,而不务得人,是以临朝而叹,在位而忧也。臣愚以为宜博求幽隐,发扬岩穴,宠进儒雅,任以政事,必有弘人之度,济时之略者。’帝纳之,乃下郡国,令求幽隐之士,得北海任末、蜀郡景鸾等凡十余人,皆拜为议郎。演在武威,威恩并行,河西咸服,号为明太守。及卒,河西诸郡皆为立祠。晏字叔平,少好学,博通经史,善属文。安帝时,为司空掾,举孝廉,除郎中,迁尚书郎,出为陈留太守。晏为人谦退,不以才能高人,诸儒以此慕之。后为司隶校尉,时窦宪兄弟专权,晏与兄雄、演共论宪兄弟罪恶,以为不宜立,由是得罪。及宪败,帝知晏忠,召拜为议郎,迁太仆。晏在官,奉公守法,以廉能见称。卒于官。;栖息在树枝上。栖,停留、居住,如‘鸡栖于埘’。;琴弦。这里说怕被写入琴曲之中,古人有将蝉鸣入曲等情况。;触犯、冒犯。忤,逆,不顺从。;吟诗的情怀、情思。

赏析

这首词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清幽、寂寥且略带哀愁的氛围。从开篇描绘虚堂、绿阴等环境,到写蝉的高洁、哀吟,都沉浸在一种静谧又惆怅的氛围之中。 写作手法上,词人运用了大量的描写,如“重重绿阴低映”“细雨微晴,斜阳淡抹”等,通过对环境细致入微的刻画来烘托蝉的形象。同时采用了拟人的手法,赋予蝉以人的情感,像“哀吟不定”“怕写入琴丝”等,把蝉的鸣声当作哀吟,把蝉当作有情感会害怕被写入琴曲的生灵,使蝉的形象更加生动。 在情感表达方面,表面是咏蝉,实则借蝉自喻,表达出自己的高洁情怀,同时又透露出一种忧愁、孤寂的情绪。词中的愁绪与蝉的哀吟相融合,借蝉声触动自己内心的愁情。主题思想围绕着对蝉的高洁品质的赞美,同时也借蝉抒发自己的情思与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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