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六日肖家小池取鱼,招予共捉。所获寥寥,虽未入学如盼盼,可指而数也,太半皆鳅。饮后戏作
现代 · 卢青山 · 七言
春天的风在低地上卷起春天的尘土,尘土中荡漾着春天花朵的芬芳。春天的阳光照耀在水面上,仿佛鬼斧神工般令人惊叹,一池的波光闪烁着像摇动的黄金。龙族得到气息从死梦中苏醒,鳍翅拍打着溅起水花冲向高空的云朵。老朋友长久地站在池边苦苦等待,怎么能赤手空拳去捕捉长鲸呢?像闪电一样召唤我快步到来,急促得就像羽书飞驰包围城池。到了之后发现小池塘用手掌就能盖住,让我大笑得帽子的带子都断了:‘槐树下的小地方就像微不足道的国家,哪里用得着像鲁仲连那样愤慨地射出一箭。’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像砥柱一样挺立,脱下鞋子踏入水中让龙伯都惊讶。我也有话召唤水府:‘虽然不能直接交谈但你要恭敬地听着:没听说过古代有德之人祭祀鳄鱼的事吗?你们家族从来就不是善良的百姓;邺城的村妇到现在还在哭泣,河伯难道不是你们中的神灵?大丈夫长久闲居却有屠龙的手,你们一直有着吞象的心。今天已经张开了射潮的弩箭,躲藏的可以躲藏逃跑的可以逃跑。如果落在我的手里不要怪我,道义所在不是不仁义。’用手指搅动水形成洪涛,就像天地倾斜摇晃着大海。水晶宫殿和贝壳宫殿巍峨如昆仑山,被摧毁得像灰尘和朽木一样轰然崩塌。蛟龙哭泣鳖咳嗽鳌呻吟,骊龙跪着叩头匍匐前行,长着芒刺的胡须和血红色的鳞片披着逆鳞:‘想要乞求残生住在低洼的岸边。’我愤怒并且厌恶‘你这个懦弱的人’。喀嚓一声把它扔到竹篓和盆里。像这样豪迈雄壮充满天地,难怪观看的人吓得魂魄破裂:‘七十二座城池瞬间已经攻下,你可以留下赦免残兵。你从沧海擒龙来到这里,我看盆里只有泥鳅的腥味。我这一生多么幸运眼睛多么有福,能够见到先生在蜗牛角上的豪迈无人能比。’‘大还是小怎么能分辨呢,是你的眼睛真瞎不是我糊涂。整个地球不过是宇宙的碎屑,三十年居住却觉得没有容身之地。如果有一寸鳞片像琴高的鱼,我将骑着它万里远去度过一生。’
本指风吹拂草木飘荡的样子,这里形容春风吹拂下春花芬芳四溢,给人一种舒畅的感觉。;指像鬼神所造,形容自然形成的景象非常奇妙,如‘春阳照水鬼工诧,一池的烁摇黄金’,突出了阳光照耀下池水波光粼粼的美妙。;指鱼类的鳍和翅膀,这里代指鱼,如‘龙族得气起死蛰,鳍翅泼剌腾高云’,描绘鱼跃出水面的情景。;原指屹立在黄河急流中的砥柱山,这里比喻人坚定地站着,如‘挽袖出臂砥柱茁’,表现出人的坚毅。;黑色的龙,常出现在古代神话传说中,这里借指池中较大的龙,如‘骊龙跪叩匍匐行’。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丰富的想象,如‘春风薄地卷春尘,尘中骀荡春花芬’描绘出春天的生动景象,‘龙族得气起死蛰,鳍翅泼剌腾高云’将鱼跃之态写得极为生动,仿佛真龙苏醒。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取鱼场景的描绘所带来的乐趣,如‘故人久立池边苦,岂能赤手掣长鲸’,又有对鱼族的批判和警示,如‘汝族从来非良民;邺城村妇至今泣,河伯岂非汝中灵?丈夫久闲屠龙手,汝辈长有吞象心’,情感复杂且真挚。意境营造上,通过对春风、春阳、池水等自然元素的描写,营造出一种生机勃勃又略带神秘的氛围。主题思想上,可能是在借取鱼之事表达对世间万物的思考,既有对自然生命的感慨,也有对人性中贪婪等不良品质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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