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辞
明 · 沈周 · 七言
原文
惟兹古株以孤立兮,垕土敏树根器固谧兮。烨如渥若枝叶孔翕兮,奕绿团栾朱荣烂兮。
岁寒雪霰芳斯发兮,众植摇落裸孑孑兮。顾彼华滋裒然袭衣兮,君子有常小人中非兮。
外缜内贞羌有此淑行兮,材倨不振知受命兮。物曲尚利工弗然兮,繇弃而完遂生乐天兮。
敬以为图贤足友予兮,山空无人聊与尔居兮。
译文 / 白话释义
只有这古老的山茶独自挺立啊,厚实的土壤使树根稳固安宁。它光彩照人枝叶繁茂啊,绿叶繁茂红花绚烂。寒冬雪霰之中花儿开放啊,众多植物凋零只剩孤枝。看它繁茂如同身着华服啊,君子有操守小人善变。外表细密内心坚贞怎有如此美善品行啊,材质巨大却不被重用也知天命。万物弯曲求利工匠却不这样啊,被抛弃却完好于是生性乐天。敬重它画下它可与贤德为友啊,山中空旷无人就与你相伴啊。
注释
厚实的土壤。‘垕’有厚的意思。;非常茂盛的样子。‘孔’表示很、甚;‘翕’有茂盛之意。;茂盛众多的样子。;句首语气词,无实义。;形容材质巨大。‘倨’有高大的意思。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比兴手法。以山茶的独立、枝叶繁茂、寒冬开花等特性起兴,进而引出对君子品德和人生境遇的思考。如‘顾彼华滋裒然袭衣兮,君子有常小人中非兮’,将山茶的华美与君子的操守、小人的无常作比,生动形象。在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山茶的敬重喜爱之情,又借山茶表达出对君子品德的向往以及对贤人的尊崇。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描绘山茶在岁寒中独自开放、枝叶繁茂的景象,塑造出一种清幽、坚韧的意境。主题思想上,借山茶表达了对君子品德的推崇,对不被重用却能乐天知命的豁达态度的赞赏,同时也流露出一种孤独寂寥之感,如‘山空无人聊与尔居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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