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避暑和游元封夏日闲居十首

明 · 佘翔 · 五言律诗

原文
习静来初地,赍粮不满囊。
恒河晴可濯,祗树午偏凉。
已证传灯录,何论辟谷方。
摊经消永日,更宿赞公房。
译文 / 白话释义

为了习惯幽静来到这初地(寺庙之类的地方),携带的粮食还不满口袋。恒河晴天可以用来洗涤,祗树中午的时候格外清凉。已经参证了《传灯录》(佛教书籍),何必再谈论辟谷(道家养生术)的方法呢。摊开经书消磨漫长的日子,再到赞公(可能是一位僧人)的房舍住宿。

注释

使内心安静、平静,出自《北史·儒林传下·刘炫》‘炫眸子精明,视日不眩,强记默识,莫与为俦。左画方,右画圆,口诵,目数,耳听,五事同举,无有遗失。然性躁竞,颇俳谐,多自矜伐,好轻侮当世,为执政所丑,由是官途不遂。著《春秋攻昧》十卷,《孝经述议》五卷,《春秋述议》四十卷,《尚书述议》二十卷,《毛诗述议》四十卷,《注诗序》一卷,《算术》一卷,并行于世。时牛弘奏请购求天下遗逸之书,炫遂伪造书百余卷,题为《连山易》《鲁史记》等,录上送官,取赏而去。后有人讼之,经赦免死,坐除名,归于家,以教授为务。 仁寿中,卒于家,时年六十八。门人谥曰宣德先生。 炫性和厚,能容众,时人多慕而从之。然好饮酒,多言,常与人争胜负,由是不为时人所重。及病且死,诫其子曰:‘吾荷国恩,忝为人师,不能敷扬德化,启导愚蒙,而乃好为诡说,以欺当世,罪莫大焉。吾死之后,汝等不得更习吾业。’诸子从之。及隋末大乱,其书并亡,惟《孝经述议》及《算术》二卷存焉。炫于经术,自谓穷深极奥,当时莫有能与为敌者,然考其行事,则与所言颇不相副。故时人语曰:‘口诵南容三复白圭,身行东郭顺子之态。’其为世所轻如此。炫尝自为赞曰:‘通人达士, 岂伊等伦。高出当世, 谁与为邻。 美矣君子, 亨于仁人。 独步当时, 谁与为亲。 生我者父母, 知我者鲍子。 古之达人, 有如此者。 我则何为, 独不然者。 习静于家, 甘心穷饿。 既不获己, 且随流俗。 谁能知我, 其在天乎。’;佛教语。谓修行过程十个阶位中的第一阶位。三乘共修‘十地’中,以‘乾慧地’为‘初地’;大乘菩萨‘十地’中,以‘欢喜地’为‘初地’。这里可能是指寺庙之类的地方。;携带粮食。赍,携带。;南亚大河,是印度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在佛教文化中有特殊意义。;祗陀太子所置之园林。;佛教书籍,全名《景德传灯录》,灯能照暗,禅宗祖祖相授,以法传人,犹如传灯,故名。;道家的一种养生方法,即不食五谷杂粮等。;可能是一位僧人,具体需结合更多背景知识判断。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习静来初地,赍粮不满囊’直接叙事,点明自己来到此地的目的是‘习静’,同时交代自己囊中粮食不多的状况,简单而直接地开启全诗的叙述。颔联‘恒河晴可濯,祗树午偏凉’运用了借景抒情的手法,通过描写恒河晴天可用来洗涤、祗树中午清凉的景象,营造出一种宁静、清幽的氛围,给人以静谧之感。颈联‘已证传灯录,何论辟谷方’将佛教的《传灯录》和道家的‘辟谷方’相对比,展现出一种超脱于不同教派理念的豁达。尾联‘摊经消永日,更宿赞公房’进一步描写自己在这山中的活动,摊开经书度日,还到赞公的房舍住宿,表现出一种闲适的生活状态。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透露出诗人对宁静清幽环境的喜爱,对闲适生活的享受,同时还有一种超脱于宗教派别差异的旷达情怀。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恒河、祗树等带有佛教色彩的意象描写,以及摊经、宿赞公房等行为的描述,构建出一个静谧、富有禅意的山间环境。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诗人在山中避暑时的生活状态以及其超脱豁达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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