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辰诗并序 其二 牛

牛老了以后只能用作肥料，它没有资格成为祭祀的牲畜。狂怒的猪骄横无比难以抵挡，母牛保护小牛时愚蠢地不顾生命。假借着吞下书本的奇幻之事（传说牛腹中有藏书），（牛）常常因为多疑望月而惊惶。肉有臭味难以用来做脍炙美食，还总是在夜里鸣叫。

发怒的猪。偾，奋起、突起，这里可理解为发怒。豚，小猪，这里泛指猪。；保护小牛。卫，保卫、守护。犊，小牛。；假借着。诈，欺骗、假装。挟，挟持、倚仗，这里引申为借着。；传说牛腹中有藏书，这里指这种奇幻之事。；臭鱼、臭肉。这里指牛的肉有臭味。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衬托的手法。如将牛与豚对比，通过描写豚的骄横，衬托出牛的状态。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牛有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牛的某些习性的略带嘲讽，如‘偾豚骄莫敌，卫犊蠢忘生’中表现出牛的‘蠢’，但又有对牛作为牲畜在人类生活中的价值不高的一种同情，像‘后大惟堪粪，庮难供脍炙’所体现的。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写牛的各种行为和状态，构建出一种世俗、凡常的农家牲畜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以牛为切入点，反映出牛在农耕社会中的地位、作用以及人们对牛的复杂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