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徐德章兼寄杭世卿吏部
明 · 边贡 · 五言律诗
漫长遥远的延陵之路,你刚刚乘坐使者之车出发。国风中收录外史的内容,庙号布告于中书省。在夜色中于海边赶路,午睡醒来还念着薇花。与杭吏部相逢的时候,问一问归来的船楫情况如何。
遥远的样子。常用于形容路途遥远。如杜牧《阿房宫赋》‘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肥,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以秦之地,攻秦之过,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中‘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以秦之地,攻秦之过,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薇,一种植物,薇花在这里可能是一种美好的意象,或许暗示着宁静、美好的事物,与友人的午梦相联系,也可能是友人心中所牵挂或者喜爱之物。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迢递’一词直接点明路途遥远,为全诗奠定了一种空间上的开阔感和略带惆怅的氛围,‘新乘’则点明友人出行之事。颔联运用借代手法,‘国风’‘外史’‘庙号’‘中书’等词展现出一种浓厚的文化和政治气息,可能暗示友人出行所肩负的使命与文化、政治相关,使诗歌富有历史文化的厚重感。在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友人远行的牵挂,从‘迢递’一词和对友人行程的描述中可以看出,又有对友人仕途之事的一种关注,如颔联所暗示。在意境营造上,‘海色宵征里,薇花午梦馀’描绘出一幅富有诗意的画面,夜晚在海色中赶路,午后梦醒还念着薇花,动静结合,将旅途中的景色与内心的情思相融合。主题思想上主要是送别友人,同时也涉及对友人仕途相关事务的关注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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