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抄四绝

宋 · 周紫芝 · 七言绝句

原文
端门行欲贺新元,窃食无功只厚颜。
可笑腐儒黄卷客,亦随朝士紫宸班。
译文 / 白话释义

年末的时候,想要到端门去庆贺新年,自己白白为官却没有功绩,只是厚着脸皮。可笑我这个迂腐的、只知读书的儒生,也跟着朝廷官员在紫宸殿排班庆贺。

注释

岁末。抄,通‘杪’,读音为miǎo,表示末尾的意思。;宫殿的正门。;新年。;指无功受禄。出自《汉书·扬雄传上》‘雄家素贫,耆酒,人希至其门。时有好事者载酒肴从游学,而巨鹿侯芭常从雄居,受其《太玄》、《法言》焉。刘歆亦尝观之,谓雄曰:“空自苦!今学者有禄利,然尚不能明《易》,又如《玄》何?吾恐后人用覆酱瓿也。”雄笑而不应。年七十一,天凤五年卒,侯芭为起坟,丧之三年。时大司空王邑、纳言严尤闻雄死,谓桓谭曰:“子尝称扬雄书,岂能传于后世乎?”谭曰:“必传。顾君与谭不及见也。凡人贱近而贵远,亲见扬子云禄位容貌不能动人,故轻其书。昔老聃著虚无之言两篇,薄仁义,非礼学,然后世好之者尚以为过于《五经》,自汉文、景之属,莫不读《老子》,尊其术,此其何故也? 后之学者,蔽于浅陋,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其各苦心劳神,终日用学,及其死也,不见于后世,虽有镃基,不如待时,此其所以贵乎时也。若使扬子云在,必以是为狂惑,而不自知其浅陋,此其所以贵乎时也。”邑、尤皆重其言。雄以病免,复召为大夫。家素贫,耆酒,人希至其门。时有好事者载酒肴从游学,而巨鹿侯芭常从雄居,受其《太玄》、《法言》焉。刘歆亦尝观之,谓雄曰:“空自苦!今学者有禄利,然尚不能明《易》,又如《玄》何?吾恐后人用覆酱瓿也。”雄笑而不应。年七十一,天凤五年卒,侯芭为起坟,丧之三年。时大司空王邑、纳言严尤闻雄死,谓桓谭曰:“子尝称扬雄书,岂能传于后世乎?”谭曰:“必传。顾君与谭不及见也。凡人贱近而贵远,亲见扬子云禄位容貌不能动人,故轻其书。昔老聃著虚无之言两篇,薄仁义,非礼学,然后世好之者尚以为过于《五经》,自汉文、景之属,莫不读《老子》,尊其术,此其何故也? 后之学者,蔽于浅陋,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其各苦心劳神,终日用学,及其死也,不见于后世,虽有镃基,不如待时,此其所以贵乎时也。若使扬子云在,必以是为狂惑,而不自知其浅陋,此其所以贵乎时也。”邑、尤皆重其言。雄以病免,复召为大夫。家素贫,耆酒,人希至其门。时有好事者载酒肴从游学,而巨鹿侯芭常从雄居,受其《太玄》、《法言》焉。刘歆亦尝观之,谓雄曰:“空自苦!今学者有禄利,然尚不能明《易》,又如《玄》何?吾恐后人用覆酱瓿也。”雄笑而不应。年七十一,天凤五年卒,侯芭为起坟,丧之三年。时大司空王邑、纳言严尤闻雄死,谓桓谭曰:“子尝称扬雄书,岂能传于后世乎?”谭曰:“必传。顾君与谭不及见也。凡人贱近而贵远,亲见扬子云禄位容貌不能动人,故轻其书。昔老聃著虚无之言两篇,薄仁义,非礼学,然后世好之者尚以为过于《五经》,自汉文、景之属,莫不读《老子》,尊其术,此其何故也? 后之学者,蔽于浅陋,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其各苦心劳神,终日用学,及其死也,不见于后世,虽有镃基,不如待时,此其所以贵乎时也。若使扬子云在,必以是为狂惑,而不自知其浅陋,此其所以贵乎时也。”邑、尤皆重其言。雄以病免,复召为大夫。家素贫,耆酒,人希至其门。时有好事者载酒肴从游学,而巨鹿侯芭常从雄居,受其《太玄》、《法言》焉。且雄死后,其书大行,而邑、尤之徒,竟不能及,此所谓窃食者也。;迂腐保守、不合时宜的读书人。;书籍。古时人们用黄檗染纸以防蠹,纸色发黄,故以黄卷指代书籍。;宫殿名,唐宋时为皇帝接见群臣或外国使者朝见庆贺的内朝正殿。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自嘲的手法。诗人以‘窃食无功只厚颜’直接表达自己觉得无功受禄的羞愧之感,又以‘可笑’一词将自己定位为‘腐儒黄卷客’,强化这种自嘲的效果。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自己未能建立功勋的愧疚,也有对自身作为传统儒生在官场中身份尴尬的无奈自嘲。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述岁末朝贺的场景,如‘端门行欲贺新元’‘亦随朝士紫宸班’,勾勒出一种庄严肃穆却又略带荒诞的画面。主题思想围绕着岁末朝贺展开,表达了诗人对自身官场处境和儒生身份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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