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乐提刑寿二首

宋 · 卫泾 · 七言律诗

原文
千里潇湘秋气清,使星高并寿星明。
云槎端向银河上,仙桂真从璧月生。
好善优优乐正子,腾光焰焰李长庚。
会看初度称觞后,径驾锋车入帝城。
译文 / 白话释义

千里潇湘之地秋气爽朗清新,使者之星与寿星一同闪耀光明。如云的木筏正直向银河之上,月宫中的仙桂真像是从璧月生出。喜好为善的是乐善好施的乐正子,光芒闪耀的是那太白金星。将会看到生日举杯庆贺之后,径直驾乘飞车进入帝王的都城。

注释

木筏,读音:chá,出自晋·张华《博物志》卷三:‘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对月亮的美称,出自南朝·梁·简文帝《慈觉寺碑序》:‘龙星启曜,璧月仪天。’;和乐的样子,出自《左传·襄公二十八年》:‘夫和而有正,直而有礼,易以千禄,保禄而宠,民之表也,国之望也,不可以不慎,是以为君慎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君以为易,其难也将至矣。君以为难,其易也将至焉。能者养之以福,不能者败以取祸,是故君子勤礼,小人尽力,勤礼莫如致敬,尽力莫如敦笃,敬在养神,笃在守业。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戎有受脤,神之大节也。今民馁而君逞欲,祝史矫举以祭,臣不知其可也。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于民,而后致力于神。故奉牲以告曰博硕肥腯,谓民力之普存也,谓其畜之硕大蕃滋也,谓其不疾瘯蠡也,谓其备腯咸有也。奉盛以告曰洁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奉酒醴以告曰嘉栗旨酒,谓其上下皆有嘉德而无违心也。所谓馨香,无谗慝也。故务其三时,修其五教,亲其九族,以致其禋祀。于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今民各有心,而鬼神乏主,君虽独丰,其何福之有!君姑修政而亲兄弟之国,庶免于难。不然,亡无日矣。虢之会,楚公子围设服离卫。叔孙穆子曰:‘楚公子美矣,君哉!’郑子皮曰:‘二执戈者前矣!’蔡子家曰:‘蒲宫有前,不亦可乎?’楚伯州犁曰:‘此行也,辞而假之寡君。’郑行人挥曰:‘假不反矣!’伯州犁曰:‘子姑忧子皙之欲背诞也。’子皮曰:‘背诞者,无信也。’蔡子家曰:‘子姑忧子旗之欲背盟也。’子皮曰:‘背盟者,无义也。’楚公子围既聘而归,遂弑君而自立,是为灵王。郑行人挥奔晋,蔡子家奔楚。齐庆封来聘,其车美。孟孙谓叔孙曰:‘庆季之车,不可以入。’叔孙曰:‘汰哉叔孙氏!专以礼许人,则寡人之愿也。若其不汰,君无尤焉。夫礼,所以整民也。故会以训上下之则,制财用之节;朝以正班爵之义,帅长幼之序;征伐以讨其不然。诸侯有王,王有巡狩,以大习之。非是,君不举矣。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后嗣何观?’齐侯与卫侯饮,卫侯不胜杯勺,归而怒其臣,将杀之。大夫不可,曰:‘臣宁得罪于君,得罪于夫人,得罪于仲尼,不得罪于诸侯。’于是卫侯止。叔孙豹见卫侯,卫侯曰:‘吾闻鲁叔孙穆子之贤,未闻其若此也。’叔孙豹见齐侯,齐侯曰:‘吾闻鲁叔孙穆子之贤,未闻其若此也。’叔孙豹见晋侯,晋侯曰:‘吾闻鲁叔孙穆子之贤,未闻其若此也。’叔孙豹见楚灵王,楚灵王曰:‘吾闻鲁叔孙穆子之贤,未闻其若此也。’故有问,有答,有辞,有让,优优大哉!礼之与让,何事之与!君子之争也。以礼为争者也,故为礼以成其争也。;指太白金星,中国古代称之为“太白”或“长庚”等,是夜空中非常明亮的一颗星。;指生日,出自战国·楚·屈原《离骚》:‘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举杯,表示敬酒或庆贺,出自南朝·齐·谢朓《三日侍华光殿曲水宴代人应诏》诗之九:‘降席连緌,称觞接武。’;即追锋车,常指轻便快速的驿车,出自《后汉书·舆服志上》:‘追锋车,去小平盖,加通幰,如轺车,驾二。’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对仗手法,‘千里潇湘’对‘使星高并’,不仅在句式上整齐,而且从空间景象引出人物特征,描绘出一种开阔而明朗的氛围。颔联通过想象的手法,将‘云槎’与‘银河’、‘仙桂’与‘璧月’相联系,营造出一种神秘而美妙的仙境氛围。情感表达上,这是一首祝寿诗,表达出对乐提刑的美好祝福,将他比作天上的星宿,充满崇敬与夸赞。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既有潇湘秋气的清朗画面,又有天上仙境的奇幻景象,二者融合,使整首诗既具有现实的美感又充满浪漫的想象。主题思想明确,就是为乐提刑祝寿,通过各种意象和典故表达出对他品德高尚、未来前程远大的祝愿。

互动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