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两山亭

明 · 刘绩 · 七言律诗

原文
危亭面势瞰雄都,词客登临兴倍孤
地拱会稽开古越,江吞罗刹限全吴
黄金谩铸功臣像,红袖终堕霸国图
不为千年独悲怆,眼前人事几樗蒲
译文 / 白话释义

高高的亭子面向着雄伟的都市,文人墨客登临此处兴致倍加孤独。此地拱卫着会稽开辟出古老的越地,江水吞没罗刹石成为吴地的界限。即使以黄金随意铸造功臣的塑像,美人最终也使霸业的宏图败落。不是为了千年之事独自悲怆,只是眼前的人事就如同樗蒲一般(无常)。

注释

高亭。危,高的意思,如李白《夜宿山寺》‘危楼高百尺’。;面向的形势,这里指亭子所朝向的地势、方位等。;俯视,从高处往下看。;雄伟的都市。;徒然,空自。;古代的一种赌博游戏,这里用以比喻世事无常。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雄浑又略带孤寂悲怆的氛围。诗人站在吴越两山亭上,俯瞰着吴越大地,‘危亭面势瞰雄都’开篇就展现出一种宏大的视角,让人感受到亭之高与都市之雄伟。写作手法上,首联直叙登临之事与当时的心境‘兴倍孤’,颔联则通过描写地理形势‘地拱会稽开古越,江吞罗刹限全吴’,对仗工整,将吴越之地的地理风貌展现出来,一个‘拱’字和‘吞’字使画面富有动态感。颈联‘黄金谩铸功臣像,红袖终堕霸国图’运用典故,通过功臣像与红袖这些元素,表达出对历史兴衰的感慨,从历史的角度揭示了霸业的虚幻,无论多么辉煌的功绩,也可能因为一些因素(如红颜祸水之类的观念)而走向衰败。尾联‘不为千年独悲怆,眼前人事几樗蒲’则由古及今,将思绪拉回到眼前,以樗蒲这种赌博游戏来比喻人事的无常,深化了全诗对世事无常、历史兴衰的悲叹主题,表达出诗人一种复杂的、对人事变幻的深沉感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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