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赠妓

明 · 孟淑卿 · 七言绝句

原文
石榴裙子称纤腰,唱歇新声换玉箫
背立东风偷拭泪,为谁肠断为谁娇
译文 / 白话释义

石榴色的裙子与纤细的腰肢很相称,唱完新曲后又开始吹奏玉箫。背对着东风偷偷擦拭眼泪,是为了谁如此伤心又为谁这般娇柔呢。

注释

适合,相匹配。如‘称体’表示合身。;停止,这里指唱完歌。如‘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未尝盈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其中‘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未尝盈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这里的‘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中的‘泣’就是‘使……哭泣’,‘歇’与‘泣’用法类似,是使动用法的延伸,唱完歌后使歌声停歇。;擦。如‘拭目以待’就是擦亮眼睛等待。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石榴裙子称纤腰’通过描写女子的衣着和体态,用‘石榴裙’和‘纤腰’这种典型的女性形象元素勾勒出女子的外在美,是典型的外貌描写手法。‘唱歇新声换玉箫’则从女子的演唱和吹奏玉箫的行为动作入手,展现其才艺。而‘背立东风偷拭泪’这一细节描写极为精妙,‘背立’‘偷拭泪’生动地刻画出女子内心有难以言说的情感。在情感表达上,诗中既有对女子美丽容貌和多才多艺的欣赏,又有对女子暗自神伤的怜惜。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构建出一幅席上有佳人表演,佳人却又暗自神伤的画面,充满了淡淡的哀愁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席上歌妓的描写,展现她的外在与内心世界的矛盾,体现出歌妓这一特殊群体在欢场中的复杂情感。

互动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