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堂前老松状如偃盖或云即摩顶松也松产茯苓为人窃去松今不存因栽数小松补其处书此诗壁上

宋 · 李石 · 五言

原文
阿师从何来,最是两肩苦。
一头载梵书,一头荷慈母。
至今江上松,东西随仰俯。
此松岂有情,摩顶记佛语。
松根白衣仙,日夜瑞光吐。
翩然紫霄上,蛰龙起雷雨。
我来悟前缘,父老指环堵。
风花即几席,经草随步武。
重栽渺生意,合抱阶尺土。
他年十八公,此地记初祖。
译文 / 白话释义

阿师是从哪里来的呢?最辛苦的是他的两肩。一头担着佛经,一头担着慈母(这里有达摩祖师的典故内涵)。到如今江岸上的松树,向东向西随着地势俯仰。这松树难道是有情感的吗?它像是在以松顶摩顶的姿势记着佛语。松树根下有白衣仙人(可能暗指茯苓之类的祥瑞之物),日夜吐着祥瑞之光。轻盈地飞向紫霄之上,蛰伏的龙兴起雷雨。我来到这里领悟前世缘分,父老们环绕着房舍。风中的花就在几案坐席之旁,经书上的草随着脚步生长。重新栽种的小松只有微弱的生机,合抱粗的大树如今只剩下阶前尺许之地。多年之后,这小松长大成为大树,此地会铭记初祖(达摩祖师)。

注释

横倒的车盖,多形容松树枝叶横垂,状如伞盖。偃,yǎn,倒下、倒伏。;一种寄生在松树根上的菌类植物,可入药。苓,líng。;佛经。梵,fàn,古印度书面语称梵语,与佛教有关的事物多带‘梵’字。;白衣仙人,这里可能是一种祥瑞的象征。僊,xiān,同‘仙’。;四周环着每面一方丈的土墙,形容狭小、简陋的居室。;古时以六尺为步,半步为武。这里指脚步。;松字可拆为‘十’‘八’‘公’,这里代指松树。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叙事与描写相结合的方式。诗的开篇以达摩祖师的形象起笔,用‘一头载梵书,一头荷慈母’这种奇特而富有深意的描写,引入一种神秘而充满佛性的氛围,为后文松与佛缘的关联埋下伏笔。在描写老松时,‘东西随仰俯’将松树拟人化,赋予它如同有感知般的姿态,生动地表现出松树的形态。‘松根白衣僊,日夜瑞光吐’则营造出一种奇幻的意境,把松根下的事物想象成白衣仙人吐瑞光,增添了神秘色彩。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老松被盗后不复存在怀有惋惜之情,从‘重栽渺生意,合抱阶尺土’可见一斑,同时又有一种对佛缘、前缘的感悟之情贯穿其中。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既有松的意象所构建的古朴宁静又神秘的氛围,又有与佛相关元素交织出的空灵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松与佛缘展开,通过对老松的描述、对达摩祖师的联想以及重新栽种小松的叙述,表达对佛缘的思考、对往昔事物的怀念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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