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
近代 · 宋词 · 五言
往年的旧梦已经断绝，只有相思之情未曾断绝。相思之情又一寸一寸地化作灰烬，眼泪也一滴一滴地像血一样。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的生离，白头偕老的约定如同金石般坚固。即使在雷峰塔下，也应该留存着白居易的贞烈之情。像水一样的柔情，如同梦一般的尘缘，经历了几度阴晴圆缺的月亮。如今却铸就了终身的错误，伤心的种种难以言说。从今以后，相隔天涯万里，虽然总能够相逢，但人事却已不是从前的样子。只是常常还会记得后湖的花枝柳色。书生生活贫困低贱，你已经功成名就，当初系上了同心结。自从嫁给了你，每天早晨对着妆镜梳妆，深夜等待着舞蹈，南北相随乘车，弦乐和管乐繁密急促。年复一年，风雨交加，可怜你的命运真的像树叶一样。你思念我，我却无用地常常漂泊。禁不住春风，轻轻地吹起杨花，沉迷于美酒和妇人是我的罪孽。书信送到眼前，分明不是梦境，肝肠欲裂般地痛苦。仔细思量，平日的性情，分别时的言语，山盟海誓，都成了虚设。当初误了你，如今你又辜负了我，十年的时光只落得两行眼泪，到了黄昏独自在枕边滴落。孤独的魂魄回归江南的梦境，人已离去楼已空，难以寻觅旧时的痕迹。
指京城或朝廷以外，亦指外任将吏驻守管辖的地域。这里可能指与京城或过去生活相对的地方。；在杭州西湖畔，传说白娘子被法海镇压于此。这里借指一段感情的象征地，表达了主人公对爱情的坚守。；一般指西湖的别称，在诗词中常用来指代特定的风景区域，此处增添了意境的美感。；形容春风吹拂的样子，轻柔而持续，烘托出一种淡淡的忧伤氛围。
这首词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对比，如过去的美好与现在的凄凉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时光变迁和命运的无常。情感表达细腻而深沉，从相思之苦到终身之错，再到肝肠欲裂的痛苦，情感层层递进，让读者深刻感受到主人公内心的痛苦。意境营造上，通过描绘后湖的花枝柳色等景物，营造出一种凄美的氛围，与主人公的情感相契合。主题思想主要围绕着爱情的变迁和人生的无奈展开，表达了对过去爱情的怀念和对现实的无奈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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